我走到講臺前。
“那你把我給錢的時間、地點和過程說清楚。”
“就在學校外面。”
“具體哪一處？”
“後門。”
“幾點？”
“下午。”
她的回答越來越亂。
我開啟手機裡的聊天記錄，放到投影上。
那是我下午五點三十一分發給周嵐的訊息。
【如果有人拿班費在店裡買包，請先保留付款憑證和監控，不要和對方爭執。】
緊接著，是周嵐回覆的時間。
五點三十四分。
而專櫃記錄顯示，許妍五點三十八分離店。
輔導員看清時間後，立刻說：“沈知微當時還在教室，怎麼可能把錢交給她？”
許妍怔了一下。
我沒有理會她的慌亂。
“另外，貧困補助申請表不是我的。那是周晴的材料，我替她從輔導員辦公室取回來。許妍知道這件事，卻故意拿出來煽動大家。”
周晴站起來，拿出自己的學生證。
“我可以證明。那份申請表是我的。”
之前附和許妍的人陸續道歉。
有人說剛才只是聽信了她的話。
有人說不該傳那些照片。
我看著許妍。
“你為了一個包，偷了班費。為了逃避責任，又把我推出來。現在證據擺在這裡，你還要繼續編嗎？”
“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嗎？”
許妍忽然笑了起來。
她抬手指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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