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吧對吧!你也覺得問題出在大嫂嫂身上!昨晚我和六郎嘮這事的時候,他還非反問我,憑什麼不能是大哥的想法~”
晌午,長青院的西側小花廳裡,姜蘭趁空將昨晚和崔鈞討論的、王道婆說的事說給了趙芷聽。
果然,趙芷第一反應和自己一樣,認為是藍盈乾的。
姜蘭聽了瞬間精神抖擻,嘮嗑的興致直接拉滿。
她倆說話也沒背對著人,當著不遠處自家夫君的面,就這麼蛐蛐了起來。
而不遠處,崔鈞也正盯著自家媳婦那邊,眼底飄過一抹深深的幽怨。
他就是隨口說說,這種閨房話怎麼就能拿出來說呢?
緊接著,崔鈞又瞥了一眼身側憋笑的崔釗,心裡默默感慨:完了,老實人五哥也學壞了,現在也學會嘲笑人了。
“我就是隨口猜測一句而已!”
崔鈞像是為自己辯解似的,聲音還挺大,大得趙芷還朝著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崔釗見狀,立刻會意,直接伸手拽住崔鈞的胳膊就往外走:“別扯了,我這弓弦早上才緊好,正好咱們出去練練。”
“唉,不是,五哥……哥,哎,我……”
崔鈞力氣遠不如他,掙扎反抗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人就被硬生生拖走,沒辦法只能認命跟出去切磋切磋。
屋內剩下的兩人對視一眼,都忍不住藏著笑意。
趙芷看向還在剛才對著崔鈞幸災樂禍的姜蘭,好心開口提醒:“你現在使勁笑話他,小心今晚又睡不安穩,也不知道誰今早差點起不來去請安。”
姜蘭當場嘴硬:“屁!我那不是不安穩,我是聊天聊晚了!”
姜蘭話是說得底氣十足,可她腰間隱隱傳來的痠軟只有她自己心裡最清楚。
“不過說真的,我本來今早請安時還想找個機會試探兩句的。”
姜蘭繼續說王道婆的事情,順道便說起了今早去慈安堂請安的事。
姜蘭今早差點起晚了差點就遲到了,急急忙忙出門帶著崔珏趕去請安,一路上也沒來得及和趙芷說起了王道婆的事情。
也就是剛才請安結束、她們兩人回了院子,姜蘭這才終於有空,把得知王道婆入府的蹊蹺事,悄悄說給趙芷聽。
只是,姜蘭這麼一說,趙芷喝茶的動作也停了下來。
趙芷沒想到的是姜蘭今早請安時的異常狀態竟然與這有關?
姜蘭還在抱怨道:“也不知今早怎麼回事,請安的時候一沒人挑事、二沒人拌嘴。
連最愛誇兒子的二嫂嫂,今日都半句沒提珩哥兒又學了什麼新本事。”
聽著姜蘭這滿臉遺憾的模樣,趙芷的神情漸漸古怪起來。
姜蘭還在那一臉可惜地說道:“尤其是大嫂嫂,今日也格外安分,果然有鬼吧?”
前幾日為了壓下府中流言、穩住後院風聲,這位大嫂嫂難得開了智一般,行事雷厲風行,如今這幾日府裡的風氣可比以前好得不止一星半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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