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就兩枚銀瓜子?我真的是活到頭了……”
請安結束之後,姜蘭就跟著趙芷回到了長青院,姐妹倆齊齊歪在榻上當鹹魚。
也就是這時候姜蘭將系統裡的銀瓜子拿在手裡,端詳了半天。
過了半天她還是難以置信。
這就是普普通通用來打賞的銀瓜子。
“春柳,過年的時候你家奶奶給你打賞的賞錢有多少?”
見春柳端過來糕點,姜蘭順道問了這麼一句。
“奴婢不記得了,但是奶奶給奴婢一個荷包,裡面全是瓜子和花生呢~”
春柳這裡說的瓜子和花生指的就是銀瓜子和銅板。
春柳說是不記得,只不過因著是姜蘭問的。
春柳口風緊,這種事情從不會對外說嘴。
趙芷見狀嘴角勾起滿意的笑容,倒是姜蘭撇撇嘴,說道:“真是把我當外人呢~連我都不告訴。”
“你為難人家一個小丫鬟作甚?你直接問我就是了。”
趙芷說著,又抬手對著春柳揮了揮手,讓她退出屋子。
春柳見狀頓時如蒙大赦轉身就離開屋子,沒有絲毫的留念。
這下二人的注意力又回到了這兩顆銀瓜子上了,姜蘭幽幽嘆氣:“大嫂嫂這面子真……不值錢。”
雖說姜蘭鬱悶,更鬱悶的還得是趙芷。
今日這什麼維護藍盈面子的善事純屬意外。
“我本來說的那些話就是提點崔瑾,別以為她那點心思別人看不出來。”
不過話又說回來,藍盈看著就不像看出來的。
不然的話——
“這系統判定咱們維護了大嫂嫂的面子,約莫大概嫂嫂自己心裡也是這麼想的,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出來的。”
姜蘭聽了笑了起來,沒想到還有趙芷想不出來的事。
不過姜蘭又想起藍盈後面上前說要擺席面感謝自己時說得那些話,於是忍不住看向趙芷,揶揄說道:
“說起來,明明是你開口幫大嫂嫂維護面子,結果她請客吃飯居然是先喊我。之後喊你像是順道的事,她怎麼想的啊?”
“誰知道她怎麼想的?”
在趙芷看來,藍盈當時都不該插話的,這後面請誰吃飯感謝誰這還需要計較嗎?
不過趙芷又想起後來姜蘭懟小白氏時,藍盈被氣著的模樣,她側過臉看向姜蘭,語氣裡也帶著幾分促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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