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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父也跟著勸。
一家三口，連拖帶拽地走了。
走之前，秦母還不忘回頭喊一句。
“那些錢我們不會還的！你們想告就告！”
張律師在旁邊記錄。
“顧總，需要起訴嗎？”
顧沉舟看了我一眼。
我想了想。
“該走的法律程式，都走吧。”
“他們借的錢，一分都不能少。”
“還有秦晚晚今天做的事，該追究的責任，也追究。”
張律師點點頭。
“明白。”
他轉身去處理了。
人都走了，家宴廳裡只剩下我們一家三口，還有幾個傭人。
滿桌的菜，一口沒動，已經涼了。
顧言川站在原地，臉色蒼白。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
“媽......”
我沒說話。
顧沉舟也沒說話。
過了很久，顧言川才開口。
“媽，對不起。”
“我之前......被她矇蔽了。”
我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
這個兒子，是我一手帶大的。
他小時候，我一邊打工一邊照顧他，吃了多少苦，只有我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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