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川的聲音帶著懇求。
我深吸一口氣。
“言川，你今年多大了？”
他愣了一下。
“二十八。”
“二十八歲的人了，連是非對錯都分不清嗎？”
我的聲音很平靜，卻帶著壓抑不住的失望。
“她讓我去後廚吃飯，你覺得沒問題。”
“她打王叔，你覺得沒問題。”
“她搶我的東西，要我搬出主宅，你覺得沒問題。”
“她甚至要管我和你爸怎麼生活，你還是覺得沒問題。”
“顧言川，你到底是她的男朋友，還是她的幫兇？”
顧言川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媽，我不是......我只是覺得，她畢竟是要嫁進來的人，我不想讓她難堪......”
“那你就可以讓我難堪？”
我打斷他。
“她是要嫁進來的人，我就不是你媽了？”
“為了一個認識兩年的女人，你可以看著養你二十八年的媽受委屈，你覺得這合理嗎？”
顧言川說不出話。
顧沉舟在旁邊開口。
“言川，你媽這輩子，為了你，為了這個家，吃了多少苦，你不知道。”
“我創業最難的時候，她一個人帶著你，跑了三十多個城市，幫我談客戶、拉投資。”
“她白天打工，晚上照顧你，一天只睡三四個小時。”
“後來公司起來了，我不讓她再管公司的事，是因為她該享福了。”
“不是因為她什麼都不會，更不是因為她寄生。”
顧沉舟的聲音低沉。
“你今天的所作所為，讓我很失望。”
顧言川的眼淚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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