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一下紅了眼眶,說她費盡力氣養大我,沒想到重來一次,反倒連一句話都叫不動。
這句話我很怕。
上一世,她只要說養我不容易,我就覺得欠了她很多,總想再做一點,做到她滿意。
可做了二十多年,我沒有自己的房間,沒有屬於自己的週末,最後連生病都得先把家裡的事安排好。
我摸了摸自己還很小的手。
“媽媽,我上輩子沒有不孝順你。”
她張口,我輕輕接著說。
“我不是回來補作業的。”
外婆握住我的肩膀,告訴媽媽,如果已經答應拍攝,就現在打電話說明孩子不參加。
媽媽不肯,說臨時反悔很丟人。
外婆便讓她把聯絡方式留下,自己去解釋。
等對方接通,她把孩子六歲、受過傷、不願意參加,一件件說清楚。
對方很快答應取消,說原本以為是孩子自己喜歡做。
媽媽又說衣服、場景都準備了,總要給人一個交代,想讓接電話的人親自聽我道歉。
我下意識伸手,外婆卻先把手機拿遠。
“是大人替孩子答應的,就由大人解釋。”
媽媽臉一下漲紅。
電話裡的人也說不需要孩子道歉,下次先問清楚意願就好。
結束通話電話,我慢慢把手放回腿上。
原來不是誰替我答應一件事,最後就都得由我去負責。
媽媽坐在旁邊,沒再看我。
那條粉裙子最後還是留下了。
我沒有穿去拍影片。
過了幾天,外婆替我洗好,說衣服就是衣服,不必幹完什麼才能穿。
我穿著它,在樓下蕩了一下午鞦韆。
裙襬有一處蹭髒了,我緊張地捂住,怕回去以後不能再穿。
外婆看見,說先玩,回去能洗。
我重新坐好,讓她輕輕推一下。
。來起鼓襬,候時的來過吹風
。看人別讓了為是定一不服亮漂穿來原,道知次一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