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把手機貼在耳邊,室內的燈光照在他臉上,看不出什麼特別的表情。
“秦風同志,請你如實告訴我,現在在哪?”
許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出來,聲音非常低,語氣非常嚴肅。
“書記,我們現在在南來北往這邊。”秦風答道,語氣沒有什麼波動,就跟日常彙報是一樣。
“好,你一定要控制住現場,我現在就過去。”
“明白。”
掛了電話,秦風把手機揣回口袋,聳了聳肩。
他側過身朝沙發那邊看了一眼,然後不動聲色地往後退了一步,藉著身體遮擋,右手在褲兜裡輕輕打了個手勢。
小白從綠植後面鑽出來,快得跟一道白線,貼著牆根溜到秦風腳邊,順著秦風的褲腿爬進了口袋裡。
整個過程也就一兩秒鐘,金樂陽和鄭偉都站在旁邊,誰也沒注意到腳底下發生了什麼。
秦風把手從口袋裡抽出來的時候,小白己經被他放入了空間裡。
秦風摸了一下口袋,空空如也,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這下不管誰來查,不管怎麼查,都跟他秦風沒有一毛錢關係了。
房間裡恢復了安靜,秦風重新靠在牆上,兩隻手插在褲兜裡,等著許曉過來。
同一時間,市委大院門口。
許曉下樓的時候速度比平時快了很多,秘書從後面追上來想說什麼,許曉頭也不回,揮了揮,秘書止住了步伐。
許曉走出辦公樓大門的時候,冷風灌進領口裡,整個人打了個激靈,腦子反而清醒了幾分。
走到大院門口,許曉摸了摸口袋,掏出一根菸點上。
他平時不怎麼抽菸的,一包煙擱在抽屜裡能放半個月。
但今天這根菸他抽得很急,一口接一口,菸灰彈了一地。
許曉站在大門旁邊的臺階上,來回踱著步,眉頭皺成了一個死結。
執勤的保衛人員遠遠地站在崗亭裡面,透過玻璃窗看著許曉在門口轉圈。
那根菸抽完了,許曉又摸出一根點上。
保衛人員把目光收回去,目不斜視地盯著前面的路面,心裡嘀咕著許書記今天這是怎麼了,但誰也不敢出去問。
許曉狠狠吸了一口煙,把菸蒂掐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又翻到通訊錄,找到周海瑞的號碼撥了過去。
“許書記,您這是有什麼事?”周海瑞那邊有點吵,能聽到碰杯的聲音和模糊的說話聲,聽著像是在參加什麼招待會。
“海瑞同志,你在哪?”許曉沒心思跟他繞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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