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曉和周海瑞趕到南來北往的時候己經是晚上九點了。
下車之後許曉走在前面,周海瑞跟在後面,兩人臉上的表情都不是很好看。
兩人穿過前廳走廊,拐到最裡面那間包間門口,遠遠就看見秦風靠在走廊牆壁上,兩手插兜,神態鬆弛。
金樂陽和鄭偉站在他旁邊,一個比一個站得首。
許曉沒急著進包間,先看了秦風一眼。
“秦風同志,到底怎麼回事?”他沉聲問道。
秦風首起身來,兩手從褲兜裡抽出來,語氣淡定的很。
“書記,市長,陶霞同志今天下午給我打電話,說請吃飯賠罪。
我說不用了,她說興業同志也來。
你們也知道,我和興業同志、陶霞同志之前工作上有些誤會,我一開始是拒絕的,但架不住陶霞同志一再邀請,我覺得都是同事有些誤會解開了對後面工作也好做一些,於是我就同意了。”
秦風頓了一下,目光在許曉和周海瑞臉上掃了一圈,見兩人都沒打斷他,繼續說下去。
“但我不放心自己一個人來,怕有什麼事會說不清,就打電話給樂陽同志,讓他帶個人一起陪我來。
我到的時候興業同志還沒到,我就把車停在了附近,坐在車裡還睡了一會覺。這周邊都有攝像頭的,可以證明我的話。”
秦風說到這兒停了一下,朝金樂陽那邊偏了偏頭。
“後來樂陽同志給我打電話,我才醒過來,和樂陽同志他們匯合。
我們三個人到包間門口的時候,敲門沒人搭理,推門進去就發現了現在這種情況,然後我就給許書記打電話了。”
秦風說完就站在那,表情坦然。
這套說辭他早在車裡就想好了,每一句話都有得查、有得對,周邊攝像頭的監控記錄、金樂陽和鄭偉的證言、自己手機上的通話時間,這些拼在一起就是一條完整的證據鏈。
誰來查他,他都不怕。
苟就要苟得滴水不漏。
許曉聽完沒吭聲,目光從秦風臉上移開,往包間裡面看了一眼。
門半敞著,裡面的氣味還沒散乾淨,暖黃色的燈光照在沙發上那三個人身上。
許曉的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嘴角下壓得厲害。
“海瑞同志,”許曉轉頭看向周海瑞,“你怎麼看?”
周海瑞站在門口,目光往裡面掃了一圈,臉上的表情比許曉好不到哪去。
他想了想,轉頭看向金樂陽。
“樂陽同志,這事你擅長,你進去看看,到底什麼情況,為什麼他們三個會成這樣。”
金樂陽點了點頭,抬腳往包間裡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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