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硯舟和陳星對視一眼,兩個人的眉頭都狠狠的皺了起來。
黑壓壓的人群從各個方向壓過來,顯然這一切對方是早有準備的,其目的就是要了顧硯舟的命。
只見人群越來越近,陳星一臉認真的看向顧硯舟:“少爺,你先走,人太多了,我們就算是有三頭六臂,也無能為力。”
“放心吧,這些都是小場面。”顧硯舟給了陳星一個放心的眼神。
但是,他的內心卻是無比陰冷。
對方這是下了血本。
三輛重卡,還有這麼多打手?
在雲瀾能調動這麼多資源的人,屈指可數。
但那個領頭的男人供出的不是狄傑,而是“玉老闆”。
玉老闆?
可見這個玉老闆跟狄傑之間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顧硯舟在腦子裡飛速檢索著這個名字。
凌煙給的名單上沒有這個人,陳秀吉的供述裡也沒有提到過。
莫非,這個玉老闆,單純的只是狄傑的人?
但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人群己經圍到了二十米外,腳步聲在泥濘的河灘上發出沉悶的“噗噗”聲。
為首的一個光頭大漢扛著一根棒球棍,光著膀子,雨水順著他的肩背往下淌,身上的肌肉在閃電中泛著油亮的光。
“姓顧的,別掙扎了。”光頭大漢在距離顧硯舟五米的地方停下腳步,將棒球棍從肩上取下來,往泥地上一杵,濺起一片泥水:“玉老闆說了,今晚上你必須死。你要是識相,自己了斷,省得兄弟們費力氣。”
顧硯舟看著光頭大漢,嘴角微微上揚:“玉老闆是誰?”
“你死了就知道了。”
光頭大漢顯然不是來聊天的。
他話音未落,棒球棍己經掄了起來,帶著風聲,朝著顧硯舟的腦袋砸了過來。
顧硯舟身子微微往左一側,棒球棍擦著他的耳廓砸下去,砸進淤泥裡,濺了他一臉泥水。
不等光頭收回棒球棍,顧硯舟的右手己經閃電般探出,一把扣住光頭的手腕,左手同時揮出,一記手刀精準地劈在光頭的咽喉上。
光頭大漢的眼睛猛地瞪大,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咯咯”聲,棒球棍從手裡滑落,整個人踉蹌著後退了兩步,然後仰面倒進淤泥裡,砸起一大片水花。
這一擊乾淨利落,但顧硯舟沒有片刻停頓。
兩側的人己經衝了上來,鋼管和砍刀在雨中劃出凌亂的弧線。
顧硯舟側身躲過一根鋼管,順勢抓住對方的手臂往後一擰,骨頭髮出一聲脆響,那人慘叫著跪倒在淤泥裡。
。人個兩後了倒撞,去出了飛接首人那到大道力,口手打的來上衝個一另在踹腳一舟硯顧,著接
。殺搏命拼在也弟兄個幾著帶星陳,邊一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