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的身手在顧硯舟手下是最頂尖的,但今晚他己經連續戰鬥了兩場---先是在君王郡樓梯口跟僱傭兵交手,現在又在河灘上面對數倍於己的敵人。
他的體力正在急劇消耗,動作雖然依舊狠辣,但速度明顯慢了半拍。一根鋼管砸在他的肩膀上,他悶哼一聲,身子晃了一下,但還是咬著牙反手一拳將對方砸翻在地。
“少爺!”陳星一邊揮拳,一邊朝顧硯舟喊道:“你先走!我斷後!”
“閉嘴!”顧硯舟一拳砸翻面前的打手,朝陳星吼道。
陳星咧嘴笑了一下,那笑容在滿臉的血水和雨水裡顯得有些猙獰。
他抬手用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又朝面前的打手撲了過去。
就在這時,一根棒球棍從陳星的側後方掄了過來。
陳星正跟面前的人纏鬥,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後。棒球棍結結實實地砸在他的後背上,發出沉悶的“砰”的一聲。陳星的身子猛地一震,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來,整個人往前踉蹌了好幾步,單膝跪倒在淤泥裡。
“陳星!”顧硯舟的眼睛瞬間紅了。
他一把抓住面前打手的衣領,狠狠將人砸向身後的打手,然後朝著陳星的方向衝了過去。兩個打手擋在他面前,舉著砍刀朝他劈下來。顧硯舟不閃不避,雙手同時探出,精準地扣住兩人的手腕,用力往下一擰---兩把砍刀同時脫手,掉進淤泥裡。緊接著,他雙肘齊出,砸在兩人的太陽穴上,那兩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了下去。
顧硯舟衝到陳星身邊,一把將他從淤泥裡拽起來。陳星的臉色白得像紙,後背的衣服己經被血浸透,混著雨水往下淌。
“少爺---你先走---”陳星的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嘴唇哆嗦著,卻還在反覆說著這句話。
“要走一起走。”顧硯舟將陳星的胳膊架在自己肩膀上,另一隻手撿起地上的一根鋼管,眼神在暴雨中亮得像兩團火。
人群重新圍了上來。
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人敢提前出頭,剛才那一番搏殺,對方己經對這兩人的實力有了刻骨銘心的認識。
就在這時候,遠處傳來了警笛聲。
那聲音穿透暴雨,從護坡上方傳來,越來越近,越來越響。
緊接著,紅藍相間的警燈在夜空中閃爍起來,照亮了整片河灘。
黃建新帶著大部隊趕到了。
十幾輛警車停在護坡上,車門同時開啟,全副武裝的警察從車裡跳出來,沿著護坡往下衝。
黃建新站在護坡邊緣,手裡舉著擴音器,聲音在暴雨中傳得很遠。
“下面的人聽著!”
“你們己經被包圍了!”
“立刻放下武器,雙手抱頭!”
河灘上的打手們愣了一下,有幾個開始往後退,眼神里多了幾分猶豫。
但為首的一個平頭男子卻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反而猛地一揮手中的砍刀,扯著嗓子吼道:“兄弟們,別聽他的,玉老闆說了,今晚上辦成了事,每人三百萬!幹完這一票,咱們吃喝不愁!都給我上!”
平頭男子的話像是一劑強心針,原本猶豫的打手們重新握緊了手裡的傢伙,眼睛裡的恐懼被貪婪取代。
黃建新站在護坡上,看到這一幕,瞳孔猛地縮了一下。他深吸一口氣,舉起手裡的手槍,朝天扣動了扳機。槍聲在夜空中炸開,蓋過了雷聲。
”!槍開則否!擊攻止停刻立!告警次一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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