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陸青禾嚥了咽口水：“我等你訊息。”
“嗯。”
顧硯舟這邊，結束通話了陸青禾打過來的電話，第一時間摸出手機，給凌煙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那頭傳來一個慵懶的女聲，帶著幾分剛被吵醒的嬌嗔：“顧書記，這麼早給人家打電話，是想我了嗎？”
“凌煙小姐，發揮你價值的時候到了。”顧硯舟沒有理會凌煙的挑逗，而是淡淡的說道：“我們昨晚在雲瀾抓了一個叫喪星的人，酒吧老闆，涉嫌毒品交易。但他在北越那邊的上家剛才打電話到縣公安局，威脅說如果兩小時內不放人，整個雲瀾將會發生大地震。”
“喪星？”凌煙輕輕笑了一聲：“我在雲瀾待了這麼久，都沒聽過這個名字。不過，能說出讓雲瀾大地震這種話的，在北越那邊可不多見。”
“你認識？”
“不認識。但我知道有誰敢說這種話。”凌煙咯咯笑了笑：“北越黃家手底下有三支私人武裝，專門負責在邊境線上接應貨物和處理麻煩。領頭的人叫阮洪，黃天德的乾兒子。這傢伙心狠手辣，說得出做得到。”
顧硯舟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阮洪---又是一個新名字？
凌煙給的名單上沒有這個人，陳秀吉的供述裡也沒有提過。
“阮洪現在在哪兒？”
“我怎麼會知道？”凌煙笑了一聲，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的意味：“不過嘛，顧書記，你要是想知道得更多，就應該親自跑一趟，我們當面好好聊聊。”
顧硯舟沒有說話。
“怎麼了？怕我把你吃了？”凌煙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挑釁，“你連我的老巢都端了，還怕跟我面對面談幾句？”
“你在哪兒？”
“你讓人送我來的地方，你忘了？”凌煙笑著結束通話了電話。
顧硯舟放下手機，拿起桌上的車鑰匙，大步走出了辦公室。
顧硯舟驅車穿過晨霧中的雲瀾街道，朝著凌煙被安置的地點駛去。
陳星安排的地方在縣城東邊的一處老舊小區，周圍都是些退休的老人和租房的打工族，不起眼，就是為了便於監視。
車子停在一棟六層居民樓下，顧硯舟剛推開車門，兩個穿著便裝的年輕人就從單元門裡走了出來，朝他點了點頭。
“少爺，人在西樓。昨晚到現在一首很安靜，沒有異常。”
顧硯舟應了一聲，邁步上了樓梯。
西樓的房門虛掩著，他推門進去的時候，凌煙正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咖啡，穿著一身素淨的家居服，長髮隨意地挽在腦後。要不是知道她的身份，任何人看到這一幕都會以為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子。
“顧書記來得比我想象的快。”凌煙放下咖啡杯，拍了拍身邊的沙發：“坐。”
顧硯舟沒有坐，站在門口，目光冷冷地看著她：“阮洪是誰？”
“你這人真沒情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