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顧硯舟,怎麼會這麼強大?怎麼能這麼短的時間內就識破藍波的身份?”
藍波這張牌是他花了好多年時間才打磨出來的,是他最後一道防線。
狄傑本以為藍波至少能撐一段時間,結果短短幾天就被顧硯舟戳穿了。
每一次都以為自己穩操勝券,每一次都被顧硯舟翻盤。
而且,黃天德派了那麼多力量去對付顧硯舟,但依舊沒有取得半點成效。
現在的北越黃家,整面臨著內憂外患的困境,黃天德那邊的壓力也很大,另外西大家盯得很緊,稍有不慎,黃家的很多東西就不再是黃家的了,而會變成另外西大家中的盤中餐。
這樣想著,狄傑的嘴角微微上揚。
自己是不是在合適的時候出手,也能夠分到一杯羹呢?
不過,這個時候,首要目標還是顧硯舟。
這個將自己從大夏雲瀾縣縣長逼到了北越的始作俑者,如果不將顧硯舟解決了,那自己寢食難安。
狄傑抬起手,緩緩撫摸著臉,忽然覺得那幾道疤痕火辣辣地疼,像是剛被人扇了一巴掌。
狄傑伸出右手拿起桌上的加密手機,翻到顧硯舟的號碼,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很久,然後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通。
“知道我是誰嗎?”狄傑沉聲問道。
那頭傳來顧硯舟平靜的聲音,不帶任何情緒:“狄傑,縮頭烏龜,跑北越去幹嘛?我還以為你會一首將頭縮排龜殼裡面呢,還知道給我打個電話呀?”
“顧硯舟,恭喜你,又贏了一局。”狄傑靠在虎皮椅上,用一種近乎慵懶的語調緩緩說道:“藍波是我花了很長時間才打磨出來的一張牌,結果才幾天就被你戳穿了,說實話,我是真的沒想到你會這麼快?你的確是一個天才,讓人忌憚,不過也僅限於在大夏。”
“你不是沒想到,你是太自信了。”顧硯舟淡淡的哼了一聲:“你覺得我識破藍波的速度太快了,超出了你的預期,所以你慌了。”
“慌?”狄傑輕輕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幾分自嘲和冷意:“你說得沒錯,我確實有點慌。不過顧硯舟,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打這個電話嗎?我是想告訴你---遊戲還沒結束。”
“周國棟死了,戰一陽和孫玉山都在牢裡,你來雲瀾這麼久,始終沒有抓到我的命脈。”
“你想不想知道路山河到底是怎麼死的?想知道柴知了死之前跟我說了什麼?想知道我在雲瀾江底下藏了什麼東西?想知道的話,歡迎你來北越親自問我。”
“我們認識這麼久,打了這麼多交道,是時候面對面做個了斷了。”
“你敢嗎?”
顧硯舟靠在辦公椅上,手機貼在耳邊,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狄傑這番心理戰打得確實有些意思---用路山河的死、柴知了的遺言、雲瀾江底的秘密做魚餌,想把他釣到北越去。
可惜狄傑忘了一件事。
上一次去北越,端掉的是烏當山園區,擊斃的是黃天生,俘虜的是黃順齊和黃順意,烏當山園區的財富,被顧硯舟悉數帶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