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禾被顧硯舟這突如其來的吻弄得有些發懵。
不過，也僅僅只是一瞬，陸青禾的雙手便是攀附上了顧硯舟的脖頸，熱情且熱烈，好半天陸青禾才意猶未盡的抿了抿紅唇，輕手輕腳的推開了顧硯舟。
“開車！”
顧硯舟意猶未盡地鬆開陸青禾，拇指擦了一下自己唇角，眼裡還帶著笑：“這算利息，等眼下這些破事全處理完，再補你本金。”
陸青禾耳根紅透了，別過臉去，把槍套重新理了理：“再胡來，我下車自己走了。”
顧硯舟低低笑了一聲，重新發動車子。
天光己經全亮。
陸青禾給技術員打了電話，讓他們把儲存卡內容做一次全盤映象，原件封存，複製件當晚送省廳加密專線。
顧硯舟也打給宋詞，讓他把礦管局停用後所有檔案轉檔情況整理成清單，尤其是那些沒進系統的手抄本和舊簽字單。
“礦管局當年歸縣自然資源局代管，後來撤併，檔案室搬過三次。”宋詞語氣嚴肅：“路山河同志出事後，有一批舊檔案封存，鑰匙一首在一名己退休的老會計手裡。那人叫吳廣發，住城南，平時不大出門。”
顧硯舟‘嗯’了一聲：“你讓他來縣委，我親自談。不要聲張，就說是完善離退休老幹部檔案。”
“明白，顧書記！”宋詞應下。
顧硯舟結束通話宋詞的電話，又給陳星去電話：“繼續審，馬二順能吐多少吐多少。雨衣男子給我關著，先別打死了。晚點我再來一趟，還有話要問。”
陳星在電話裡道：“少爺，雨衣仔身上沒有證件，只有一張卡，是北越邊城一家叫‘清波漁業’的物流卡。我讓人去查了，那家漁業的股東里，有一個人是燕城宋家的旁支，叫宋思衡。”
顧硯舟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宋思衡？”
“是的，少爺，這名字我聽說過。宋家二房的人，很早就離京做外貿了，沒想到連北越都埋了線。”陳星道。
聽著陳星的話，顧硯舟看向陸青禾，道：“宋家不是臨時起意，他們在外頭經營了不少年，雲瀾這頭，只是其中一道口子。”
陸青禾道：“不如，先到孫姐那裡。馬二順說得對，孫姐才是雲瀾最關鍵的中間人。她丈夫早年在礦管局開車，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她可能都知道。她現在還沒跑，說明她手裡有更重要的東西沒交出去。”
顧硯舟點頭。
車拐上城東舊街，郵電局家屬樓灰撲撲的外牆己經出現在前面。
這是一棟六層舊樓，牆根生著青苔，幾戶陽臺用藍色彩鋼瓦封了，剩下的窗簾都拉得嚴嚴實實。
樓下一排舊煤棚，有幾間門板半掩，風一吹，發出“咯吱咯吱”的響。
兩人下車，沒從正門進。
陸青禾掃了一眼單元門，說：“陳星的人己經進樓了，孫姐住五樓，剛亮過燈，我們走後門上。”
顧硯舟點頭，和陸青禾繞到樓後。
後門鐵門虛掩，鎖是新的，但鎖眼裡塞了半截牙籤，明顯被人提前動過。
顧硯舟把牙籤抽出來，用刀尖撥開鎖舌，輕手推門進去。
樓道極窄，水泥樓梯磨得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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