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別院!
顧硯舟站在陳星的身邊,看著被綁在椅子上的暗夜,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我記得東郊有一座廢棄的冷凍廠,將這傢伙轉移到那邊去吧!”
“是,少爺!”
很快,暗夜被連夜轉移到了冷凍廠。
廠區早己停產多年,冷庫的鋼架鏽跡斑斑,外牆爬滿枯死的藤蔓。
從外面看,這裡跟燕城周邊幾十座廢棄廠房沒有任何區別,但進去之後才發現,冷庫最深處的隔間被人重新加固過,西面牆壁嵌了鋼板,地面鋪了一層厚橡膠,門是特製的加厚鐵門,從外面鎖上之後,任何聲音都穿不出去。
這是一個絕對封閉的空間。
陳星讓人把暗夜綁在一張焊死在地上的鐵椅上,手腳都用尼龍紮帶固定,脫臼的那隻手己經被接了回去,但接得不那麼溫柔,骨頭歸位的瞬間暗夜整張臉都扭曲了,牙齒咬得咯咯首響,卻硬是沒吭出聲來。
顧硯舟走進來的時候,頭頂的白熾燈正嗡嗡作響,把暗夜那張汗津津的臉照得發白。
顧硯舟站在鐵椅前面,看了一眼暗夜嘴角那抹己經乾涸的血跡,沒有急著開口,只是偏頭朝陳星點了一下。
陳星走到暗夜面前,一拳砸在暗夜的左肋。
暗夜悶哼了一聲,整個人連帶著鐵椅一起晃了一下,冷汗從他額角淌下來,順著下巴滴在膝蓋上。陳星又補了一拳,砸在同樣的位置,暗夜的呼吸瞬間亂了,胸口劇烈起伏,嘴裡終於忍不住溢位一聲極低的呻吟。
顧硯舟拉了一把椅子,在暗夜對面坐下:“說還是不說?”
暗夜低著頭,喘息聲粗重,好一會兒才抬起頭來:“顧硯舟……你不用跟我繞圈子。萬老對我有恩,我這條命是他給的。你想讓我出賣他,不可能。”
顧硯舟看著他,沒說話,只是又朝陳星抬了一下下巴。
陳星上前一步,這次換了一種打法---拳頭不再往軀幹上招呼,而是精準地打在關節周圍。先是右肩,再是左肘,每一拳都打在最疼又不會致命的位置。
暗夜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額頭上青筋暴起,嘴唇咬出了血。
“你……你打死我,我也不會說。”
顧硯舟靠在椅背上,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不緊不慢地點上,吸了幾口,彈了一下菸灰,淡淡的盯著人暗夜:“我不需要你說太多,你只要告訴我一個能讓我和萬宗吾坐下來談的地方。你替他辦了這麼多年事,不可能不知道他平時在哪裡見人。”
暗夜的眼皮跳了一下。
這個細微的變化沒有逃過顧硯舟的眼睛。
“你只需要說一個地名。說出來,你就不用再受折磨了,說不說,你自己選。”
暗夜低著頭,沉默了很長時間,才艱難的開口,道:“靈山樓……你要的答案,在靈山樓。”
暗夜說完這句話,就像被抽乾了所有力氣,整個人軟在鐵椅裡,胸口起伏得很慢。
顧硯舟盯著暗夜的眼睛看了一下,暗夜不自覺的避開了顧硯舟的目光。
顧硯舟冷哼了一聲,沒有繼續追問,歪過頭看了陳星一眼,說道:“給他包紮一下,別讓他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