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天虎死死的盯著顧硯舟,艱難的喘著氣。
這傢伙,跟北越那些佔山為王的土匪有什麼區別?
完全不守規矩!
飛天虎沒有說話,只是低著頭。
顧硯舟見此,冷笑一聲,拍了拍膝蓋上的灰,看向站在距離他不遠處的陳星,喊道:“推下去填坑吧!”
“是,少爺!”陳星應了一聲,一揮手,兩個穿著作戰服的魁梧大漢上前把飛天虎從地上架起來。
“你們---你們幹什麼?”飛天虎的兩條腿在地上亂蹬,一張臉竟是變得蒼白了許多,虛汗更是打溼了整個面龐,艱難的扭過頭來看向顧硯舟:“你---你說半個小時,你說半個小時的,你這種行徑,跟土匪有什麼區別?”
顧硯舟看向飛天虎,臉上掛著一絲戲謔,攤了攤手:“不好意思,我改變主意了。”
飛天虎被拖著往採石場深處走,前面就是那個廢礦坑。
礦坑的口子有西五米寬,黑黝黝的,往下看什麼都看不見,只有一股潮溼的土腥氣從坑底往上冒。
風從坑口灌下去,發出“呼呼呼”的聲音,聽著怪瘮人的。
“扔。”陳星站在坑邊,抬了抬手,喊道。
兩個魁梧大漢將飛天虎往坑口一推,他的上半身探出坑沿,整個人搖搖欲墜。
坑底的黑暗像一張血盆大口,剎那間就能夠將飛天虎的身軀吞沒。
飛天虎的雙手被綁著,沒法抓東西,只能拼命扭動腰身,不讓身體滑下去。
“我說,我說,拉我上去,我說,我說呀!”飛天虎的嗓子都喊啞了,整個人竟是哭了起來。
陳星看了顧硯舟一眼。
顧硯舟站在幾步之外,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微微朝著陳星點了一下頭。
飛天虎被拽回來,扔在坑邊的碎石上。趴在地上大口喘氣,後背一起一伏,嘴唇抖得合不攏。
過了好一會兒,飛天虎才從嗓子眼裡斷斷續續地往外擠:“是阮察正……北越的阮察正讓我來的……”
顧硯舟蹲下來,走近飛天虎,一雙深邃的眸子死死的瞪著飛天虎:“阮察正是什麼人?”
“北越五大家的人,阮家的,阮成勇是他叔父。”飛天虎不敢有半點拖延,生怕下一秒就被扔進坑裡,趕緊說道:“他找到我,給我錢,讓我到雲瀾來。他說這邊有人接應,讓我踩點,盯著一個叫沈若曦的女人,還有邊境管理支隊的陸青禾。”
顧硯舟盯著飛天虎,沒有打斷他。
飛天虎嚥了口唾沫,繼續往下說道:“阮察正跟我說,這邊的事辦好了,讓我回北越,給我一塊地,讓我不用再跑貨運。他還說,上面有人保我,大夏這邊查不到我頭上。”
“上面的人是誰?”顧硯舟問。
“我不知道名字,阮察正只說過一次,說那個人在燕城,權勢滔天。”
“他還說那位老爺跟北越五大家有幾十年的交情,五大家能在北越站住腳,靠的就是那位老爺在大夏這邊的關係。到時候,大夏有人護著我,北越那邊有他們五大家罩著我,我不管是在大夏還是在北越,都能夠一飛沖天。”飛天虎說到這裡,抬頭看了顧硯舟一眼,眼裡全是恐懼:“我知道的都說了,真的都說了。”
顧硯舟站起來,轉過身,看著採石場外面那片黑沉沉的山脊。
。下兩了晃燈電時臨盞那得吹,來過吹裡谷山從風的晚夜
?家大五越北
?正察阮
?天滔勢權?爺老的城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