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怎樣?”顧硯舟嘴角露出一抹戲謔,伸手輕輕捏著陸青禾的下巴:“回去之後,你就知道我想怎麼樣了,把這些天該做的和不該做的都做了!”
聽到顧硯舟的話,陸青禾臉色羞紅,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抿著嘴唇。
很快,回到雲端壹號,顧硯舟把車停進院子。
陸青禾偏頭看了顧硯舟一眼,一雙美眸之中,滿是愛意。
顧硯舟伸手把陸青禾額前那縷被風吹散的頭髮輕輕撥了一下,指尖擦過陸青禾耳廓時,她微微偏了偏頭,嘴角微微上揚,儘管有一隻手受傷了,但完好的那一隻手,卻主動勾住了顧硯舟的脖頸。
“上樓吧。”顧硯舟喉結微微蠕動了一下。
“嗯!”陸青禾輕輕笑著。
兩人上了樓。
門關上的聲音很輕,客廳裡沒有開燈,月光從落地窗鋪進來,把地板照得發白。
陸青禾站在玄關換鞋,顧硯舟從後面走過來,手臂從陸青禾腰側穿過去,將她整個人轉過來面對自己。
陸青禾瞪大美眸,盯著顧硯舟。
顧硯舟也不避諱陸青禾的眼神,含情脈脈的看著她。
很快,兩個人很有默契,彼此的呼吸撞在一起。
顧硯舟低頭吻下去的時候,陸青禾抬手勾住了他的後頸。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從玄關到沙發,從沙發到臥室門口。
陸青禾左臂上的紗布蹭在顧硯舟的胸口,她悶哼了一聲,顧硯舟停下來看了一眼,把她左臂抬起來搭在自己肩上,避開傷口。
“疼嗎?”顧硯舟問道。
“不疼。”陸青禾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顧硯舟笑了。
一切是那麼的水到渠成。
第二天早上。
顧硯舟醒來的時候,陸青禾還在睡。
她的左臂搭在枕頭邊上,紗布換過了,腰上貼的藥也重新貼了一塊。
顧硯舟看了陸青禾一會兒,輕手輕腳地下床,去廚房煮了粥,又煎了兩個雞蛋放在桌上,留了張紙條壓在碗下面。
顧硯舟趕到縣委大院時,宋詞己經在辦公室門口等著了。
“顧書記,黃局長那邊來訊息了,飛天虎抓到了。”
顧硯舟剛脫下外套掛上衣架,聽到這句話轉過身來:“什麼時候?”
“今天凌晨,黃局長的人盯了那個物流點兩天,昨晚那個灰色麵包車又出現了,在城東一個倉庫外面停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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