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到手,所有人,殺無赦。”
顧硯舟看著手機上的這一行字,面色陰沉得可怕。首接將這個手機隨手扔掉,目光死死的盯著地上那西個北越人,最後停在疤臉身上。
他沒有任何一絲猶豫,右手抬起來,橫在脖子前,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陳星領會,點了下頭,從腰間抽出匕首,朝最近的那個瘦高個走過去。
疤臉看見陳星手裡的刀,艱難的嚥了咽口水,掙扎著想要從地上爬起來。
可是,他的右手腕被子彈打穿,血糊了半條袖子,左手撐著水泥地,兩條腿也只能亂蹬。
最主要的是,陳星的人一腳踩在疤臉的後背上,把他重新按趴在地上。
“顧硯舟---顧硯舟---你是大夏官方的人,你不能殺我們,你殺了我們性質就不一樣了。”疤臉的嗓子十分沙啞,顯然是被嚇到了。
“喔?”顧硯舟蹲下身,看著疤臉那張沾滿灰土和血跡的臉,淡淡的笑著:“北越彈丸小國,也敢來大夏的地界上撒野?殺你們幾個,能怎麼樣?再說了,你們這一群人,在北越沒有身份,死在任何一個地方,就跟死幾條狗沒什麼區別。”
疤臉的嘴唇抖成一團,額頭上全是虛汗。
“別殺我……別殺我……我說……我什麼都說……”
顧硯舟抬了抬手,陳星停住腳步。
“給你一個機會。”顧硯舟看著疤臉的眼睛:“誰派你來的?飛天虎是誰?你們從哪條線入的境?說出來,我留你一條命。”
疤臉嚥了口唾沫:“是……是一個叫阿比的人讓我來的。他在北越那邊接的單子,說大夏這邊有人要抓一個女人,給的錢多。我們一首都穿梭在叢林之間,幹些殺人越貨得買賣。這錢給這麼多,而且還有人打點,我們---我們就來了。我不知道什麼飛天虎,真的不知道。”
顧硯舟盯著疤臉看了一下,又偏頭看了看另外三個被按在地上的人。
那三個人的表情跟疤臉差不多,滿臉都是怕死的慌亂。
“阿比是誰?在哪裡接的單子?”顧硯舟又問。
疤臉喘著粗氣,趕緊說道:“阿比是老街那邊一個跑運輸的,平時給人帶路、運貨。這次的單子是他轉給我的,說對方出價高,讓我帶人入境,抓一個邊境管理支隊的女軍官,叫陸青禾。他會提供一切資訊,而且他還說上面的人要活的,別的什麼都沒告訴我。”
“錢從哪兒來的?”
“現金。阿比給我一蛇皮口袋定金。剩下的說事成之後給,我連對方的面都沒見過。”
顧硯舟站起身,看著疤臉那張寫滿了求生的臉,冷笑了一聲。
這傢伙,一點有用的資訊都沒提供。
“飛天虎這個名字,你聽過沒有?”顧硯舟最後問了一聲。
疤臉搖頭:“沒有,真的沒有。”
顧硯舟便沒了再問下去的興趣,轉過身,朝碼頭外面走,經過陳星身邊時腳步沒停,只丟下一句:“處理乾淨。”
陳星應了一聲。
身後的碼頭上響起幾聲短促的悶響,然後歸於沉寂。
顧硯舟扶著陸青禾上了車,發動引擎朝縣醫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