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來了?”陸青禾的聲音很輕。
“跟黃二柱一樣,只能咬到中間人。”顧硯舟一隻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去,把陸青禾垂在身側的左手拿過來放在自己腿上,掌心貼著她的手背。
車開到縣醫院門口,急診的燈亮著。
顧硯舟把車停穩,先下車繞到副駕那邊拉開門,扶著陸青禾下來。
她左臂上的傷口需要清創縫合,腰上被膠帶勒出的紅痕也要處理。
顧硯舟陪著她進了急診室。
護士推來輪椅,陸青禾擺擺手說不用,自己走到清創室門口。
顧硯舟站在走廊裡等著,手機震了一下,是黃建新打來的。
“顧書記,飛天虎有訊息了。”
顧硯舟把手機往耳邊貼緊了些:“說。”
“我的人剛查到一個線索,飛天虎這個名字在雲瀾本地一個跑貨運的圈子裡出現過。有人看見過一個開灰色麵包車的男人,車牌是假的,最近兩個月在縣城幾個物流點出現過,跟幾個跑運輸的人打聽過雲瀾賓館的監控佈局和沈若曦的行程。”
“那個人個子不高,右邊耳朵後面有一塊黑色的胎記,別人叫他虎哥。我讓人調了物流點的監控,畫面糊,但體態和車牌輪廓對得上。”
顧硯舟聽完,在走廊的長椅上坐下來,身體往後靠了靠。
飛天虎在雲瀾本地活動過,而且親自踩了點。
這個人不是萬宗吾從燕城派下來的,他就在雲瀾,或者至少在雲瀾周邊有落腳點。
“繼續查,那個灰色麵包車,假牌照也要查出真號來。物流點的監控全部拷下來,讓技術組做人臉比對。另外,把近兩個月雲瀾縣城所有出現過灰色麵包車的卡口記錄調出來,一輛一輛篩。”
“明白。”
顧硯舟掛了電話,把手機揣進口袋。
清創室的門開了,陸青禾從裡面走出來,左臂纏了一圈白紗布,腰上也貼了藥。她看見顧硯舟坐在長椅上,走過來站在他面前。
“飛天虎有訊息了?”陸青禾輕聲問道。
顧硯舟點了點頭,站起來,伸手攬住她的腰,帶著她往醫院外面走:“有了一點線索,黃建新在跟進。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說。”
兩人出了醫院大門,夜風迎面撲來。
顧硯舟拉開車門讓陸青禾坐進去,自己繞到駕駛座。
發動車子之後,顧硯舟沒有馬上走,而是坐在駕駛座上,看著擋風玻璃外面那條安靜的街道。
“你今晚差點就沒了。”顧硯舟有些後怕的道。
陸青禾偏過頭看向顧硯舟,伸手在他手背上輕輕拍了一下:“我知道你會來救我,而且我很確信。”
顧硯舟不想將氣氛搞得那麼壓抑,便是把陸青禾的手翻過來,十指扣在一起,握得很緊,一臉戲謔的說道:“那你倒是好好說說,今晚上該怎樣報答我呢?”
陸青禾臉色微微泛紅:“你---你想怎樣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