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10蘇勒剛押在“大”上，艾克便捕捉到莊家的情緒顏色起了變化。
那股沉斂的暗金色淡了幾分，焦躁的明黃卻明顯浮了上來。
“你確定？已經連開好幾把大了，你覺得這把還能是大？”莊家再次確認，聲音裡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緊。
周圍的賭客也注意到了艾克的手筆。
一次下注10蘇勒，在這兒可不算多見。
“我確定。”
隨著艾克話音落下，莊家身上那股焦躁又濃了幾分。
艾克知道自己的猜測對了。
此刻桌上所有籌碼加起來，押小的一邊有20多蘇勒，押大的這邊，即便加上他的10蘇勒，也不過13蘇勒。
莊家見艾克沒有更改的意思，眼皮不由得跳動了一下。
在眾人的注視下，他伸手揭開了筒子。
三枚骰子，兩個五點，一個四點。
大。
“好！贏了！”湯姆狂喜地鼓起掌來。
周圍一片沮喪的哀嘆：“哎呀，怎麼還是大啊！”
這遊戲的賠率是一賠一。
短短一分鐘不到，艾克手裡的錢就翻了個番，10蘇勒到手。
他繼續用同樣的法子，讓手中的籌碼一層層地往上摞。
雖然看不透對方到底用了什麼手法，但艾克已經可以斷定。
莊家手裡藏著某種作弊的手段，能隨心所欲地開出自己想要的點數。
正因如此，他只需盯緊對方的慾望之色，配合下注，莊家想開大還是開小，便一目瞭然。
若對方不作弊，真是規規矩矩地玩，艾克反倒未必能看出什麼。
幾局下來，艾克一直在贏。
連勝的勢頭很快就引來了莊家的不滿。
照理說，賭場的利潤是從賭客的輸贏中抽水。
但像這種地下賭場，莊家往往親自下場，靠作弊攫取更肥的油水。
艾克每贏一把，都是從莊家本該落袋的利潤裡生生往外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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