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你在家啊!”
謝秩微微顫抖著嘴唇,驚喜地叫出了聲,要知道,一般小青和小赤都是寸步不離的跟著奶奶的...
只見這條青灰色的大蛇警惕地盯著眼前的熊嘎婆,就在這頭老熊按捺不住要衝上來的一瞬間,突然一口寒氣噴出;
熊嘎婆身上的毛髮頓時蒙上了一層白白的冰霜,行動也遲緩了下來,一個飛撲被大蛇輕易躲過;
隨後青蛇抓住機會,用水桶粗的身軀牢牢將熊嘎婆纏繞了起來,肌肉不斷髮力,同時繼續朝著熊嘎婆的頭上噴吐寒氣;
這老熊吃痛,不顧身上的大蛇,在院子裡難受得到處打滾亂撞,想要擺脫身上纏著的異物;
一時間青蛇也遭到了重創,身上的鱗片都被崩開許多,一絲絲鮮血從青灰色的鱗片縫隙流下來;
而此時謝秩早已抄起邊上的一把鐵鍬在一旁蓄勢待發,只是礙於熊嘎婆在到處亂撞,又怕傷著青蛇,所以一直沒有找到動手的時機;
又過了一會兒,謝秩見熊嘎婆雖然明顯行動緩慢了下來,但青蛇身上的傷也愈發恐怖,有些部位的鱗片已經完全脫落,肉都被砸爛了;
謝秩有些擔心青蛇的傷勢,忍不住大吼一聲;
“小青,你下來啊!”
青蛇聞言,趁老熊的注意力被謝秩吼聲分散的一瞬間,狠狠給熊嘎婆的左眼咬了一口後,便在這老熊徹底發狂前,‘刺溜’一下從它身上滑了下來;
與此同時,謝秩也卯足了勁兒,抓住機會重重地一鐵鍬砸在熊嘎婆的腦門上;
好在這老熊雖然有些發狂,但還存有一些理智,被謝秩一鐵鍬砸倒在地後,起身便往院門外踉踉蹌蹌地跑去;
而謝秩和青蛇深知村裡夜晚的恐怖之處,並沒有追擊,只是謹慎地看著熊嘎婆跑遠了,才重新鎖上院門;
“小青,你怎麼樣,還好嗎?”
熊嘎婆走後,青蛇的體型也慢慢縮小,逐漸恢復成了拇指粗細的一條小蛇;
謝秩看著青蛇遍體鱗傷的樣子,有些心疼,跑去奶奶的正屋裡面找出存好的草藥,細緻地給小青塗抹到受傷的部位;
也不知道奶奶是哪裡尋來的草藥,起效非常快,上完藥不久,青蛇的精神就明顯好了很多;
它朝謝秩點頭示意後,便又游回到房樑上休息去了;
回到自己房間,謝秩仍然有些驚魂未定;
傳聞熊嘎婆本是那些山林裡活得歲月較長的老熊,因為與人類接觸久了,便開始模仿人類的言行;
等它用這種方式騙吃了一個人後,身體就會慢慢朝人樣轉變,吃的人越多,模仿人也就越像;
今天這隻熊嘎婆顯然已經吃過很多人了,不親眼看清楚的話,幾乎能偽裝得和人類一模一樣...
還好今天青蛇在家,奶奶應該是擔心自己,所以把小青留在了家裡,只帶了小赤出門;
在桌子前坐了一會兒,回過神來後,謝秩將新的信紙展開,開始給‘螢火蟲’寫回信;
自己的筆友‘螢火蟲’是一個靈異故事愛好者,想來應該會對熊嘎婆的故事感興趣;
“螢火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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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大的儀心上考你賀祝心衷,友朋好的一唯外之赤小和青小了除我是你,信來的你到收又興高常非
;件事實真的邊我在生發剛剛個一分你跟想我天今,了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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