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寬想了想,還是有些愁眉不展:“如此雖可暫時平息爭議,可是若是選拔出的官吏不能服眾,我豈不是要遭兩面記恨。”
祖靖恭敬道:“文饒公可以選一校場,公開比試騎射武藝,讓洛陽名流與黔首來觀禮。實不相瞞,學生有一師兄,名為公孫伯圭,其出身邊地,勇武不能當,若是他參選,足以讓所有人心服口服。”
劉寬聽著一愣,好傢伙,圖窮匕見了啊,合著你也是來求官的啊!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曹節和王甫最渴求的當然是在這個職位上安排上自家子侄。
但是他們的底線是不能讓對方得到…
至於讓士人得到…
那得看是誰。
祖靖提的這個人選正好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
說起公孫瓚,身份有些微妙。
對於宦官來說,他們深知士人根基深厚,單打獨鬥他們不是對手。
所以宦官也會尋找政治盟友。
那麼他們最喜歡找的政治盟友是什麼樣的呢?
第一類:邊地武人。段熲、田宴甚至包括後來的董卓,他們在很長的時間段內,至少在劉宏還活著的時候都對宦官保持著中立及以上態度。這批人本來就長期被關東士人打壓,因此成了宦官拉攏的物件。
第二類: 因為出身而仕途受限的底層寒門。比如王甫收養的乾兒子王吉,以及後續許多買官者。
第三類:立場不堅定的朝中重臣,比如胡廣、張顥、樊陵、郭防。這些人大多和宦官有姻親關係,成為宦官在士族中的代言人。
公孫瓚吧……似乎微妙地卡在了宦官們忍受的底線邊緣。
他是盧植的學生,這是減分項。
但是這個時候的盧植還不是宦官的重點打擊物件,他們更害怕以潁川文士為代表的關東文士集團死灰復燃,對盧植這樣根基不深的很多時候算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他是邊地寒門,又是武夫,這是加分項。
公孫瓚雖說出身遼西豪族,但是他母親身份低微,更重要的是,豪族前邊加上遼西兩個字那就算不上豪族了…
在關東士人眼裡,遼西和涼州一樣,那種地方出來的算什麼豪族?
這些邊地豪族在關東士人的圈子裡從來都是倍受歧視的,要麼崔烈怎麼能說出放棄涼州的話呢?
也是那句話之後,涼州不鬧羌亂了,因為漢人也一起反了……
兩邊精誠合作,首接就奔著長安去了。
從這也能看出來,涼州羌亂絕對不是單純的民族矛盾…涼州漢羌後來可是合作的挺好的。
劉寬沉思良久,心裡有了計較。剛想開口,卻聽見外面的喧譁聲越來越大,待他聽清楚以後,面色驟變,起身就向外走去。
時間回到一刻鐘前,曹頌和王闕正在對峙。
”!?藥下上距金在要還個鬥?事本點這就們你!良伯王“:道裂眥目鬥的噠噠蔫上手著抱,充眼雙頌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