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代鬥雞也不是隨便斗的,雞身上是有裝備的,金距就是給雞爪增加殺傷力的裝備。
王闕不屑一顧道:“曹子川,莫要找藉口了,你說我下藥我就下藥了?願賭服輸,說好了輸了就要回洛陽去,曹公子也想做那失信之人?”
曹頌把手上得鬥雞往旁邊一丟,恨聲道:“我這鐵爪紅明明一首穩佔上風,被你那雞抓了一把後就開始搖搖晃晃,還說你沒有下藥?!”
王闕不屑撇撇嘴,還真是個愣頭青啊,只要再激他一把,鐵定能把他求官的事攪黃。
“哼,既然曹公子不願意信守承諾,那我們這些有禮之人也不方便和你們計較了,大家都散了吧,記得把這事都宣揚出去啊!”
王闕說罷揮揮手,只見一下人拿出一箱子銅錢,開始揮灑起來,一邊灑一邊把王闕剛剛的話傳了下去。
紈絝子弟們好奇駐足,他們身旁的下人倒是撿的不亦樂乎。
曹頌一看,頓時忍不下去了,大喊道:“攔住他們!”
曹頌身邊的家丁頓時衝了上去,與王闕的家丁扭打在一起。
雙方在鬥雞場邊扭打起來。
隨著加入的人越來越多,混亂在漸漸擴散,不少帶著隨從來的紈絝子弟也被牽連,現場頓時亂成一團。
王闕見事情越鬧越大,心下卻一陣歡喜。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劉寬再怎麼說也是士人,曹頌在楊家的地界這樣動手,還想那羽林左監的缺?
王闕盡力做出受害者的姿態,大吼道:“曹子川!你安敢如此,此地是弘農楊氏莊園!你怎地不分青紅皂白地動手?”
曹頌冷笑,以為王闕怕了,朗聲道:“王伯良!我也不多說什麼,這次羽林左監的位置你只要放棄,我今天便放你一馬,否則斷手斷腳了可怪不到本公子頭上。”
王闕觀察了下週圍,見大多數人己經瞭解了前因後果,也聽到了曹頌囂張跋扈的話,便朝旁邊的家丁使了個眼色,繼續大喊大叫:“曹頌!你安敢如此欺我!我對你忍讓至此,你卻處處相逼,那就休怪我不客氣了!”
說罷,更多的家丁一擁而上,形勢瞬間逆轉。
曹頌傻眼了,見自己的家丁節節敗退,對方的人己經圍攏上來。
他心下著急,思慮脫身之法,忽然看到周邊有眾多的世家子正看得津津有味。
靈機一動下,他急忙從胸口處掏出一個錦盒,高聲道:“王伯良,你莫要掙扎了,劉文饒早己把官職許給了我父親,我今日就是來奉上謝禮的!你阻我可以,耽誤了我給文饒公送謝禮了可就不好了!”
接著他便開啟錦盒,只見其中是一塊精美的玉壁。
此璧徑長七寸,玉質凝潤如凍。
此時玉壁對著光,肌理裡隱著幾縷若有似無的糖色,像極了洛陽春日傍晚漫過宮牆的霞色。
這玉壁一齣,打鬥的眾人也停了下來…
沒辦法,把人家禮物打壞了算誰的?
圍觀的世家子們更是個個目瞪口呆…
好傢伙,這麼勁爆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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