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來,大規模的飛蝗沒有首接奔著長風莊園來。
如今他們己經去霍霍涿郡更北方了。
但是也有壞訊息,有別的東西來了…
流民,大規模的流民。
而且他們還帶來了其他東西……
很麻煩的東西…
他要動身去處理了!
此時的長風莊園的大門口,無數衣衫襤褸的流民正在排隊等待接濟。
但是令城門工作人員無奈的是,這裡有人賴著不走。
幾個身穿黃色縷衣,手持九節杖的傢伙賴在了官方施粥棚附近,他們也在賑濟,不過發放的是符水…
不停地有奄奄一息地流民被太平道的口號吸引,他們一個個排隊接過符水,然後按照教義開始“叩頭思過”…
“各位鄉親們,凡有疾病者均可來此領取符水!藥到病除!但是喝完後需叩頭反思己過!我們教眾之間需互相幫助,方能不被欺壓!”
“哦?這位神使,我這裡有一位快要病死的老人,既然神使藥到病除,那不如試試看?”
那神使轉頭一看,是一個是十二三歲的翩翩少年,正冷眼看著他。
神使嚥了口唾沫,知道遇到此地的正主了…
他略懂醫術,看了眼躺在門板上的老人。
那老人咳嗽不止,呼吸帶著痰音,嘴上的口罩都染上了咳出的血跡。
神使嚥了口唾沫…這特麼是肺癆啊!不治之症啊!
他為難地看向祖靖:“安遠公子,這病……恐怕我們太平道也是無能為力啊!”
“哦?”祖靖挑了挑眉,“難道這神力還有做不到的事?神使莫要推辭。我可以給你一個承諾。”
祖靖目光冰冷地掃過一種太平教眾:“若是你能治好,我等皆可拜服,你可隨意在此地傳教。但是……”
祖靖的目光中閃爍著戰場上練就出的凜然殺意:“若是爾等裝神弄鬼,妖言惑眾,就修怪靖不客氣了!”
神使背後出了一身冷汗,忙不迭道:“祖公子!這符水也是心誠則靈!不是對所有人都起效的啊!”
“哈哈哈哈!”祖靖被逗樂了:“心誠則靈,好啊!子華,把我讓你準備的砒霜拿出來!”
身後的司馬芝恭恭敬敬地呈上一個小瓶,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
祖靖玩味地看著神使:“閣下貴為神使,想必也是心誠之人吧,既然如此,便把這瓶砒霜服下吧!看看你那符水能不能治好!”
神使大驚失色:“公子!不可啊!我也是肉體凡胎!這符水……這……這想解砒霜這樣的毒,我修行還不足啊!”
此時的流民紛紛狐疑地看著神使,就連剛才在叩首思過的人也開始產生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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