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寫到黃巾了!我真是太難了!)
(從這裡開始登場的各個人物其形象可能與各位所熟悉的形象有很大差別,希望能給大家帶來一個不一樣的亂世)
光和六年,西元183年,秋。
襄平城的風裡己經帶了塞北的寒意,道旁的榆樹染了半樹金黃。
通往太守府的長街被清掃得一塵不染,連一片落葉都尋不見
因為今日有天使自洛陽來,遼東太守祖靖率全府屬官,早早便在正堂前肅立等候。
堂中設了香案,錦緞鋪陳。所有人都身著朝服,神色肅穆,連呼吸都壓得極輕。
唯有宣讀聖旨馬日磾的聲音伴著秋風,莊重地迴盪在堂宇之間:
“制詔遼東太守祖靖:
朕惟邊塞之寧,繫於良將。鮮卑自檀石槐以來,屢犯幽、並,為患北疆。卿以二千石之重,鎮守遼東,內撫流民,外攘胡寇。斬其大人,破其王城,威震塞外,功在社稷。
今鮮卑雖暫潰散,然餘部猶熾,非專將不能制。特進卿為護鮮卑中郎將,秩比二千石,督玄菟、遼東、樂浪三郡鮮卑諸軍事。凡所部胡漢兵馬,皆聽節制。其有犯塞者,便宜從事,先斬後聞。
卿其勉之。揚我漢威,安我北鄙。戒之哉,毋負朕望。”
話音落定,祖靖整肅衣冠,行稽首大禮,聲沉字穩:“臣祖靖,叩謝天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禮畢,他雙手接過符節與詔書。銅鑄的符節沉甸甸的,旄牛尾垂在腕間,帶著天子授權的分量。
待將詔書奉入堂中供奉妥當,一眾屬官才齊齊轉身,向他再拜行禮,齊聲賀道:“恭賀府君榮膺顯職!”
祖靖抬手虛扶,神色平和:“諸君請起。此非靖一人之功,全賴三軍用命、吏民同心。聖上假我節鉞,是寄北疆安危於我等。願與諸君共勉,固塞安民,不負天子之託,亦不負遼東父老。”
一套流程走完,眾人各自散去理事,祖靖才略鬆了鬆肩背。
終於是升官了…
準確來說是加官。
遼東太守本就是二千石實職,護鮮卑中郎將只是加官,秩比二千石。這其實是一個臨時職位,並非大漢的常設官職。
護鮮卑中郎將的主要責任就是負責和鮮卑有關的軍事任務。
屬於大漢護XX校尉、中郎將一個體系的職位。
真正的分量,在於“督三郡鮮卑軍事”這句話上。
有了這重名義,日後對鮮卑用兵、排程歸附胡部,便有了合法依據,不必事事請奏幽州刺史。
甚至能合理合法的插手一部分玄菟樂浪郡的防務。
如果是在兩晉時期拿到統御異族武裝這個許可權,他己經可以無敵於天下了。
在大漢其實意義不大。
這個職位算是給祖靖自來到遼東近六年來軍功的小小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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