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日磾匆匆到來又匆匆離去的同時,另一夥人也踏上了遼東的土地。
秋日的沓津港,正是一年裡最繁忙的時候。
一艘千斛大船緩緩駛入繁忙的沓津港,船板剛剛放下,一個醉醺醺的文士就搖搖晃晃地從船板上走下。
他二十歲出頭的年紀,面容比同齡人略顯滄桑,顴骨微高,留著三縷修剪整齊的長髯。
眉毛下的眼睛有些醉意朦朧,但是卻又帶著幾分銳利,腰間磨得鋥亮的酒葫蘆隨著他惺忪的步伐而搖搖晃晃。
如今的沓津港十分繁華,碼頭從一個擴建到了八個。千斛以上的大船來來往往,己經不像幾年前那樣還能引起眾人驚異的目光。
文士的到來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他打量著來來往往的行人,鱗次櫛比的建築,繁忙又不失秩序的港口…
還有不少巡邏的甲士!
“這就是沓津嘛……果然是天下聞名的……嘔……”
文士喝了太多酒,又經歷了海上風浪的洗禮,他終於是忍不住在岸邊吐了起來。
這下他也終於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負面意義上的。
“嘔……”文士一開始嘔吐就停不下來,他扶腰對著大海,口中宣洩不停,似是要把苦膽都吐出來。
他酒量其實很好,當年外出遊學時也是被稱為“酒中仙”的人,只是他為了治學,早早就戒了酒。
之所以醉成這樣,完全是因為來的路上連颳了三日逆風,浪頭顛簸的厲害。
而他相信了船老大的鬼話,喝酒可以壓寒止暈,於是破例喝了幾盞。
待到登岸時被海風一吹,就成了現在這副狼狽模樣。
“這位郎君,你沒事吧?”
一個沉厚的聲音自身後響起,隨即一雙有力的手掌輕拍他的脊背,力道穩當,幾下便讓他順過氣來。
他抬起醉眼看向幫他的好心人,模模糊糊間看見面前是一個和他歲數差不多的高壯漢子,身長七尺五寸,濃眉入鬢,眼神銳利如鷹,雙手上佈滿老繭,看起來是個習武之人。
此人穿著一身鋥亮的鋼甲,一看便是遼東官署的人。
“多謝這位壯士了!”文士費勁地首起腰,拱手作揖道謝,“聽壯士口音,是青州人士?”
“在下東萊太史慈,字子義。”漢子拱手還禮,態度沉穩,“避亂居於此地,現於港務營聽用。”
文士揉了揉眉心,這名字竟有幾分耳熟,是在哪聽過來著?
思忖片刻,他恍然擊掌,眼裡添了幾分笑意:“你便是那位毀了青州州章、替東萊郡守勝訴的奏曹史?”注1
他在青州時便聽過這樁奇聞:刺史與郡守起了爭執,各自上書赴洛陽爭訟。
東萊郡吏星夜趕至公車門,設計騙出州章當場毀去,又哄騙州吏一同逃亡,轉頭卻折返遞上郡裡的奏章,硬生生幫郡守贏了這場官司。
太史慈訕訕一笑:“不過是些急智罷了。閣下也是青州人士?恕慈眼拙,敢問高姓大名?”
“北海邴原,字根矩。”文士拱手答道。
”。了東遼到來也生先想曾未,仰景來素慈,談為傳林士,’龍一‘稱並魚子華、安管與生先。公矩是來原“:重敬分幾了添氣語,微神慈史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