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說華夏曆史就是一座巨大的寶庫,祖靖都不用自己去編,翻翻史書就能找到成噸的素材。
他也不指望一步到位的把這些人塑造成唯物主義戰士,對宗教一定程度上祛魅就足夠了。
順帶讓他們明白一下巫祝神婆糊弄人的手段,別再被糊弄了就是。
這麼一段時間下來,看情況果然好了不少,這年頭有一個好處,對於黔首來說文化人說的都是對的,沒人去質疑故事的真實性,潛移默化間這些士卒也不再神神叨叨了。
畢竟大漢皇帝用的巫師占卜都能出錯,龍王的巫祝都能騙人,那還有啥說的?
“報——!”
傳令聲打斷了祖靖的思索。
“將軍,韓校尉前來求見。”
“什麼?”祖靖一愣。
這傢伙怎麼從前線跑過來了?
“讓他們去中軍大帳等我。”
兩軍隔河對峙的前沿,主將擅離防區是治軍大忌。
韓當這麼急匆匆地跑過來,肯定是發生了他不得不親自彙報的大事。
一刻鐘後,遼東軍中軍大帳。
“主公!”韓當抱拳行禮。
“義公啊,何事如此焦急?要是無故擅離前線,我可是要拿你問罪呀!”祖靖不緊不慢地問道。
“主公,這人自稱是張繞和王方派來的人,那二賊想要投誠,還說有重要軍情稟報。”韓當推了推身側的壯漢。
壯漢立刻單膝跪地:“祖將軍,在下乃是王渠帥和張渠帥派來的使者,二位渠帥仰慕將軍為人,想要棄暗投明。還請將軍應允。”
祖靖上下打量了壯漢一眼,眯起眼睛問道:“先說說,你說的重要軍情是什麼?”
祖靖如今也是一員沙場宿將,身上帶著股不怒自威的氣勢,如今氣場全開,只壓迫的壯漢低下頭,額頭首冒冷汗,不敢首視祖靖的眼睛。
“將軍,管亥欲在濟水邊埋伏,帶著近萬黃巾精銳準備對渡河的漢軍半渡而擊。”
“哈,出城野戰?就這些?”祖靖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
壯漢額頭上的汗更密了:“管亥主力準備出城應戰將軍,那歷城之中只剩下張、王二位渠帥所部留守,其餘都是老弱婦孺。”
壯漢身子伏的更低了:“二位渠帥願意為將軍獻上歷城,與將軍前後夾擊管亥,如此濟南國…不,整個青州傳檄可定!”
祖靖手指敲了敲桌案,似在沉思。
半晌後,他才重新望向壯漢。
“好,你便去回覆,我軍三日後就會渡河擊破管亥,讓張、王二位渠帥準備獻城。”
“若是二位能拿下歷城和東平陵,我可做主赦免二人之罪,但是所部及家眷要遷往遼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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