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居然殺了陳太守?”邊允伸手指向北宮伯玉,但是微微顫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內心的慌亂。
“哈哈哈哈!非但如此,二位在此宴飲之時,允吾城己在內應相助下被攻克!”
北宮伯玉大笑一聲後將杯中酒水一飲而盡。
“從今天起,二位就是我涼州義軍的首領了!”
韓約和邊允的酒當即就醒了大半!
只見北宮伯玉一拍手,各方胡人渠帥登時領著親兵邁入帳中。
“諸位弟兄聽著!大漢朝廷閹宦亂政,貪吏害民,涼州百姓早己活不下去!我北宮伯玉今日起兵,不為劫掠,只為清君側、誅閹宦!”
“從今往後,我等便奉韓先生、邊先生為我軍主帥!”
“不過韓先生與邊先生不通軍事,這軍隊嘛,還是我們各自執掌!”
“還不見過邊大帥和韓次帥!”
北宮伯玉笑著向下方渠帥招手。
“見過邊大帥!”
“邊大帥,在您的領導下,我們一定能殺盡漢人狗官,哈哈哈哈!”
“邊大帥,我們連旌旗都換好了,進城的時候打著邊字韓字的旗幟呢!”
下方渠帥一陣鬨笑,一個個上來與韓約和邊允見禮。
邊允臉色煞白,指著北宮伯玉厲聲道:“你詐我!我二人乃朝廷命官,豈能從賊作亂!”
韓約也往後退了半步,手按腰間佩刀,卻發現刀鞘早被一旁的兵士悄悄按住。幾名壯士上前一步,寒刃架在了二人頸側。
冰冷的刀鋒貼著皮膚,酒意化作冷汗,瞬間浸透了後背。
北宮伯玉冷笑一聲:“先生,事到如今,還沒明白過來嗎?”
“這反賊,你們當也得當,不當也得當呀!”
韓約回想了一下事情的經過,隨後悚然一驚!
這些胡人先是讓他們二人出城赴宴,說是訂立盟約。
結果他們一齣城沒多久,在敵方大營中喝著小酒唱著歌,身後的允吾城就在內應幫助下被攻破了,太守也被殺死,破城的時候還舉著他們的旗號。
這特麼是黃泥巴抹褲襠,不是屎也是屎啊!
任誰看了,都像是他們也是主謀之一啊!
“你們……不是想劫掠些錢糧就走?”韓約此時身後己經冒出了一層冷汗。
這群叛軍想要攻破允吾城輕而易舉,如此大費周章地把他們騙出來還駕在主帥的位置上,大概只有一個目的。
利用他們在漢、羌兩族中的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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