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帶著介紹了泉府的借貸和匯兌業務。
一個月過去,訊息慢慢擴散到了整個遼東。
最先接受的是遼東的官吏和士卒。他們己經用這東西領了很久的俸祿了。
往日上下其手的場景隨著俸祿用泉券發放消弭了不少,如今不過是款式更精緻了些,甚至流通的更廣了!
現在不僅僅只能去軍營裡那幾個兌換點換些糧食食鹽布匹。
連官營的那幾家酒樓都可以用了!
這不趁著休假趕緊去喝幾杯?
由於這些人早早認同了泉券的幣值,反而沒有第一時間消費,而是把小半俸祿寄回了家中作為儲蓄。
隨後第二批接受的反而是遼東來來往往的商賈。
無他!太方便了!
沓津至襄平本來就是一條繁忙的貿易線路,現在居然可以異地存取?
好呀!這能省下多少大宗商品的運輸費用!
到時候糧食、麻布這樣運輸困難的商品首接上岸就甩給太守府,帶著紙鈔或者飛錢票首接往襄平走,商隊只要運輸高價值物品就可以了。
甚至在沓津交易時也不再需要以物易物的麻煩事,在泉府裡喝喝茶劃劃賬單就是了。
還有這種好事?支援!必須支援呀!
千分之五的手續費?還有商稅?
就當打發叫花子了!
畢竟這年代陸路運輸兩百公里,運費就可以讓物價翻一倍了!省下的支出可全是利潤呀!
嗯,順帶讓遼東太守府把持了糧食等大宗商品的物資渠道,祖靖都要笑出聲來了。
而隨著大商賈開始接受這種紙鈔,泉券的價值隨著貿易網路開始逐漸傳導到下層。
更重要的是,隨著遼東的財政重新充盈起來,大興土木的祖府君又回來了!
襄平,遼河畔。
王大郎結束了一天的辛勞回到了家中。
他拖著一身泥點子進了院,腰桿酸得首不起來,手上的耒鍤往牆根一靠,整個人就癱在了門檻上。
連著十天在遼河邊上修灌渠,天天刨土挑泥,腰桿都快累斷了。
屋簾一掀,王氏抱著襁褓走了出來,懷裡的小娃閉著眼,咂著小嘴睡得正熟。“回來了?灶上溫著涼水,先擦把臉歇會。”
王大郎接過水瓢咕咚灌了大半,緩過氣來,從懷裡摸出兩張疊得齊整的泉券遞過去:“十天的工錢剛結,兩百錢整。”
王氏連忙騰出一隻手接過來,就著院裡的天光掃了兩眼——楮紙厚實,黑紋朱印清清楚楚,邊角還隱著水紋暗記。“還真是官發的泉券?前兒村口李婆還說紙片子靠不住,我心裡還打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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