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公孫謙輕聲嗤笑,“說的沒錯,你如今是難逃一死了。”
胡玉的身子微微一顫,眼中的恐慌一閃而逝。
公孫謙繼續慢悠悠地開口:“你也不用想著崔氏能來救你,也不想想看,你手裡的訊息是從哪拿到的?”
胡玉瞳孔一縮…
他想起了當初崔氏信誓旦旦地傳來的訊息。
胡玉的反應被公孫謙敏銳地察覺到了,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
不枉他演了這麼久的戲!
“崔氏想要卸磨殺驢,把你們這些幹髒活的海盜滅口。”
“我們呢,對付你們只是順帶的事,真正想找的是崔氏的麻煩。”
“我知道你們這些老海盜手裡都有那些豪強的把柄,不然也活不到現在,痛快點拿出來,我們可以讓你走之前少受點罪!”
公孫謙語氣微微嚴厲起來,目光也帶著點寒芒。
胡玉身體微微顫抖了幾下,嘴唇微微開合…
“你老家是東萊那邊的吧?聽說那裡有個胡家村?”公孫謙繼續慢條斯理地開口。
“你!”胡玉目眥欲裂,似被戳到了什麼痛處。
公孫謙擺擺手:“放心,我們禍不及家人,你老老實實把崔氏的把柄交代了,我們還會給你父母送去一筆錢財。”
“就當替你這個不孝子盡孝了。”
胡玉繃緊的身子終究是癱軟了下來。
“就在床底的暗格裡。”
一句話似乎耗盡了胡玉所有的力氣。
公孫謙使了個眼色,身邊計程車卒立刻把床板掀開,露出一個礁石上鑿出的方槽,被床板和羊皮蓋著,從外邊還真看不出來。
士卒七手八腳地把暗格開啟,裡面是被油布包裹的嚴嚴實實的木匣。
公孫謙開啟一瞧,匣中裝著三樣物件。
一枚羊脂玉牌,上面寫著個篆體的崔字。
一枚一寸見方的銅製印綬,似乎年頭己經很久了,印身上己經微微泛起了銅綠。印上的鈕孔裡還殘留半截黑色墨綬殘絲…
“這……”公孫謙看到這東西眼睛瞪得老大。
銅印墨綬!這是……侍御史的印綬?!
他把印綬翻轉過來,果然印文上是大大的“侍御史”三字。
第三件是以五枚一尺一寸長的竹簡編聯而成,竹簡上面殘著暗紅色的血跡,但是文字仍然依稀可辨:
朔寅壬月三年西平熹“
:丞中史詔制
。劾舉宜便得,職失民吏、法不宰守舉察,營鐵鹽校檢,國郡東遼行巡詔奉,石百六秩,史侍為暢王除其
”……
。證憑拜是就也,”告“的謂所是就講來話的世後用。牒除書制的檯書尚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