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缺點就是產量低（指在肥沃土地上)和難吃…蟲子都不喜歡吃的那種。
額……好像對一個農作物來說這就是最大的缺點了。
“我們接下來一年不會靠這個過活吧？！”副官表情有些扭曲。
高粱這種作物釀酒的妙用還沒有普及，因此只是在邊境貧瘠的地方有一定的種植。
副官……恰好就吃過，那種苦澀的味道真的是一輩子都忘不了的，甚至連牲口都有些嫌棄！那些牛羊豬對高粱的籽實都是敬而遠之，對於單寧這種東西他們可能比人類還敏感，反倒是莖葉是種不錯的飼料。
“哈哈哈哈，怎滴，這剛開出來的地不就種這玩意能有點產量？有的吃還抱怨？”韓當忍不住笑著逗了逗副官。
“這……”副官臉色都變了。
合著這一大片地種的全是飼料嗎！就沒一種是正經給人吃的！
“放寬心吧，那些蜀黍主公會拿去釀酒和喂牲口，我們的糧食會從後方運來，粟、麥、稻都有，短不了你們吃的。”韓當擺擺手。
“聽說這酒還不是用來喝的，是用來治病救人的，而且不容易放壞發酸，都是給你們保命的東西！”
高粱裡的單寧不僅能讓它抗蟲害，還能延長保質期，尤其是在釀酒的過程中，不容易發酸，能夠更好的儲存。
“原……原來如此。”副官這才把心放回肚子裡。
他又忍不住看了看遠處的曠野。大地上多出了幾道漆黑的疤痕，圍獵的隊伍正滿載而歸，那些被火焰吞噬的草木來年會化作肥料保佑農夫的收成。
“真是個熱鬧的冬天呀！”
…
…
而此時幽州西部的核心統治區域則是另一番熱鬧的景象。
涿郡北境，拒馬河故道的枯楊林積著半尺殘雪。朔風捲著雪粒掃過林梢，寒風的嗚咽聲裡，百餘騎烏桓騎兵正銜枚勒馬，踩著雪窩子往南摸。
可他們沒料到，林外高坡的雪堆後，三雙眼睛己經盯了他們許久。
斥候見烏桓人走出林帶踏上荒灘，立刻回身打馬，馬蹄裹著布，悄無聲息地奔回數里外的漢軍營壘。
沒有鳴鼓，沒有吹角。
營門吱呀一聲拉開，數十騎人馬魚貫而出。清一色白馬，清一色輕札勁弓，甚至連騎士身上的皮甲都染成了雪白色，在風雪裡幾乎與天地融為一體。
為首的公孫瓚胯下白馬神駿，手中雙刃矛斜指雪地。
“左校抄東道，右校抄西道，截住退路。”公孫瓚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聽我號令，左射右，右射左。”
數十騎瞬間一分為二，像兩支雪亮的楔子，藉著土坡、枯叢的掩護，悄無聲息地兜向烏桓騎兵的兩翼與身後。
這支隊伍的戰術其實和胡騎相差無幾，但是漢軍的紀律性和火力投射密度與蠻夷不可同日而語。
烏桓人還在埋頭趕路，領頭的渠帥剛要揮手加速，忽聽風裡傳來一聲短促的弓弦振響。
緊接著便是齊整的弓弦齊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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