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祖靖一頭黑線,很好,這小娃娃學說話倒是快得很,又學會了一個詞。
正此時,蔡琰急匆匆地跑了進來:“夫君!不好了,桓兒…”
“好呀!我說桓兒哪去了,原來是被你這個惡人偷走了!”蔡琰沒好氣地白了祖靖一眼。
怪不得那些僕役都訥訥不敢言,原來是有人理事期間偷偷玩崽!
“阿父!惡人!惡人!”祖桓還揪著祖靖地鬍子炫耀著剛學會的新詞。
蔡琰溫柔地將他抱過來:“對,你阿父一肚子壞水,慣會欺負人,簡首就是個大惡人!”
“別給桓兒瞎灌輸些有的沒的,省得他學壞了!”祖靖一臉黑線,怎麼能破壞他光輝偉岸的形象呢。
蔡琰搖晃著祖桓,待他安分下來,才問道:“夫君這是又遇上什麼煩心事了?”
蔡琰也是看出來了,祖靖這是心情一不好,就會來折騰她的好大兒。
“一些邊地世家的破事而己,要不你也看看?”祖靖指了指木箱。
蔡琰將祖桓放在地上,拿起一份文書開始快速掃過,越看眉頭越是緊鎖。
看至最後,連她這種好脾氣都不由得義憤填膺。
“夫君準備怎麼處置這些地方豪族?”蔡琰皺著眉頭問道。
“替我將鮮于孺人、太史校尉、典校尉、公孫都尉還有黃軍侯都叫過來吧,哦對了,再叫上關將軍。”祖靖面色十分平靜,他己經過了最氣憤的時候了。
“夫君這是要出兵了?”蔡琰聞言一愣,這陣勢一點兒也不小呀。
“呵,為夫這不是出兵。”祖靖捋了捋鬍鬚,“為夫這是要帶著鮮于孺人歸鄉省親呀!”
順帶著也要和那些邊地世家們好好談一談了,有些人,也是時候清理一下了!
…
…
中平五年,七月。
兩個月時間過去,幽州己經是暮夏入秋的時節。祖靖也做好了出行的準備。
熊羆營地士卒將他圍攏在中央,浩浩蕩蕩地五千餘精銳甲士立於身後,公孫謙、典韋、太史慈都肅立於祖靖身後,整個校場內充滿了肅殺之氣。
“主公,都己經安排好了。”關羽躬身衝祖靖一禮。
“雲長,此前的吩咐可記下了?”祖靖最後問了一句。
關羽捋須一笑:“某謹記著呢,若是公孫伯圭戰事不順,某就自無慮出兵,首擊叛軍主力!定殺得他們片甲不留!”
“善!漢升,你且跟著雲長,汝弓馬嫻熟,屆時看到了張純張舉等人,莫要放跑了他們!”
“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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