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還在尷尬地擦拭著身上的血跡和人體碎片…
他也不知道自己這事是辦成了還是辦砸了…不過城都攻下來了,應該是辦成了吧?
他現在也算是明白了,以後還是不要幹這種費腦子的活了,聽主公的就是了。
主公是怎麼說的來著?有罪證的話…
“按主公吩咐,罪證全述抄錄五十份,快馬傳遍漁陽各縣。告訴各家大族——通敵叛國者,王氏就是下場。”
文吏聞言一滯,有些為難地開口道:“典校尉…這些信件中,怕是有不少對幽州世家的刻薄之言。”
“那是與張純、張舉等人的通訊嗎?”典韋甕聲甕氣地問道。
“這…確實是。”
“那就一起抄錄!”典韋現在人工客服己經離線了,進入了機械應答流程,既然主公說了是罪證就要抄錄,那就抄錄唄!
“諾…”文吏有些戰戰兢兢地告退了。
這些東西丟出去,幽州世家不會炸了鍋吧。
…
…
十天的時間匆匆而過,雍奴王氏塢堡被遼東軍近乎無傷攻克的事情在慢慢發酵…
然而這件事的風頭很快被典韋抄錄的罪證給搶去了…
漁陽縣的一處酒肆之中,幾個士子正在嘀嘀咕咕。
“喂,那王家和叛軍的通訊看了沒?”一個青袍士子朝著其他人挑了挑眉。
“哼!從抄錄下來當天某就去一封一封看過了!只能說,那王衢死的不冤!那王家遭此報應也是活該!居然誘騙宗族孤女送去給胡人做玩物!還誘拐邊民去給烏桓人為奴為婢!就為了換些馬匹!活該主支被族誅!”他對面計程車子拍著案几義憤填膺。
“就是!”另一個玄衣士子也跟著附和,“看那通訊之中,王家不知做了多少腌臢事!真是枉為幽州望族!”
“唉唉唉!不是說這些!這些罪行當初在市口大家不是都聽過了嘛!某說的是…”
起了話頭計程車子小心翼翼地環顧了一下西周,壓低了聲音道:“某說的是那些信裡提到的大族隱秘之事,你們說,那些是真的嗎?”
眾人對視了一眼,眼神中是壓抑不住的八卦和興奮!
“我看張純在信裡辱罵潞縣鮑家主畏首畏尾如田鼠,怪不得有龍陽之好!還說他曾經親眼看見鮑家主被一個少年舍人…”
“對對對!還說那泉州陽氏早就揭不開鍋了!全靠著方正公(陽球)的餘茵撐著門面!”
“我看那信中還說,鮮于氏的人憨首的很,和張氏的人合夥販馬,被張純用劣錢騙了一大筆,還以為自己賺大了呢!”
“哈哈哈,也不知這些是真是假呀!”
只能說,八卦傳播的永遠比正事要快的多。
連祖靖都沒想到,典韋的耿首行為產生了意想不到的奇妙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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