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樓裡至今還有不少我所不知曉的隱秘,至少這塊靈位對你而言應該構成不了什麼危險,相互之間處在不同的靈異層面,只是靈位的存在投影到了這裡而已。’
“希望如此。”
黃粱抓緊來到了404號房間的位置,在他揭下門牌後,原本存在這裡的房間就消失不見了,黃粱注意到原本的房間位置被糊上了一層水泥,就象一樓的情況一樣。
順著鬼樓黃粱的指示,黃粱將手中的門牌重新貼了回去,原本老舊的門牌似乎象是變成了一塊鮮活的血肉,正在不斷地滲出鮮血沾染那些水泥。
而被血液沾染的水泥象是溶解了一樣,如同被融化的蠟一樣緩緩流下,404號房間重新出現了。
而溶解的水泥流淌在地上形成了臭不可聞的屍水,這些屍水接觸到地面的時候象是水流淌到了海綿上一樣,很快就全部消失不見。
黃粱就這樣推開房門進入其中。
房間裡的佈局沒有變化,走進裡面的小房間後黃粱直接坐在了床邊,緊接著就開始一一拿出自己帶來的東西。
手術刀,縫合線,鑷子甚至還有換洗的衣物和一部手機。
至於碘伏,酒精之類用於消毒和保持無菌的東西黃粱懶得帶,植皮的教程自己也要現學。
黃粱就這樣坐在床邊,一邊看著手機裡的影片,一邊拿著手術刀在自己的身體上比劃著名。
“沿著肌肉紋理切割,且要避開動靜脈血管和肌腱。下切的創口以能看見粉紅色的肉為準,而且全身下刀的流程是這怎麼變成法醫解剖屍體的影片了?”
黃粱一邊看一邊吐槽,他先拿出鬼刺青比對了一下,確認鬼刺青存在的部位,但他還是發現背後的皮肉是最難處理的。
“不管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就當殺豬好了。”黃粱說著便開始刺激自身的詛咒復甦。
他脫下了厚重的大衣,衣物褲襪沒給自己剩一件,
這也算是黃粱自己慢慢摸索出來的方法了,不過這種方法沒馭鬼者願意幹,但黃粱倒是不怕。
之所以這樣做也是為了緩解自身的痛苦,因為詛咒復甦而導致腐爛的身體就連痛覺也會減少很多,也能減少因為痛苦而導致自己對身體的掌控度下降,黃粱可不想白白吃苦,而且身體腐敗後用手術刀切割皮肉將其撕下也方便許多。
“來吧,首先是胸口。”
首先是腹腔,黃粱沿著胸口中心用手術刀一路向下切去,然後沿著兩側的肋骨切出了一個‘人’字創口。
似乎是因為下刀過猛的緣故,黃粱腹腔裡的大腸漏了一點出來,不過這不礙事,他接著向自己的鎖骨處下刀,橫著劃一刀,將創口變成‘大’,自此,他胸腹的皮肉算是完全打開了。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對著兩手臂膀下刀,然後拿著手術刀背過手來,開始在自己的背上劃出一個‘工’。
黃粱的全身都在顫鬥,這是因為身體機能的衰退外加失血導致的徵狀,但因為詛咒復甦,這樣的影響對他的意識來說不算什麼,黃粱兩手往後拉住背部的皮肉,然後使勁一拉!
宛如剝皮一樣!黃粱就象是脫去了一件‘背心’大量的血管暴露在了空氣之中,但這些血管之中流淌的卻是已經開始腐敗發臭的黑色膿血。
黃粱渾身血淋淋的猩紅,他靠在牆壁上站住,然後顫顫巍巍地拿起了一旁的鬼刺青,如同給自己披上一件衣服一樣穿了起來。
似乎是找到了新的宿主,原本沉寂不動的鬼刺青此刻竟然主動復甦,竟然自動向著黃粱已經被切開的皮肉邊緣蔓延過去。
鬼刺青上的屍體形象在扭曲,宛如身體扭曲的厲鬼復甦了一般,那烏黑的刺青幾乎覆蓋住了黃粱的背部,鬼刺青那扭曲的屍體形象伸出兩手,象是從身後抱住了黃粱。
宛如披上一件人皮衣,駕馭第二隻厲鬼的過程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