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過來,我倒是要看看一樓的信使們到底是什麼成色。”黃粱對中年男子說,至於角落裡的瘋女人他就懶得管了,就算自己不動手,瘋女人也會遲早死在下一次的送信任務之中。
中年男子滿臉苦澀,但好在他沒有和黃粱引發正面的衝突,充其量只能算作是方煥之的幫兇,打算陷害對方這件事算是暫時略過了?
黃粱直接回到了之前的大廳,不論是哪個樓層的信使想要回到這個樓層,都需要經過一樓的大廳,如果能夠把守住鬼郵局的一樓,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可以阻止這片靈異之地的運作。
不過黃粱雖然抱有著對鬼郵局動手的心思,但還不是現在。
隨著時間的流逝,又有新的信使來到了鬼郵局,很快,一樓的人齊了。
只是所有人都盯住了黃粱腳邊的方煥之,一樓的信使之間有所溝通,甚至有所合作,這個穿著厚重大衣的陌生人能夠處理掉方煥之,甚至讓那個中年男人都服服帖帖的,必然有著足夠的實力。
說不定也是和方煥之一樣擁有了那種詭異力量的存在。
“加上我在內,一共七人,有你不認識的嗎?”黃粱直接問中年男子。
“只有另外一個和你一樣的新人,其餘的信使都是之前見過的。”中年男子主動指認。
“喂,老韓,這是什麼情況?”其中一個信使忍不住問,他胖乎乎的,不過似乎是因為已經經歷過了送信任務,眼中沒有那種迷茫,膽子也大一些。
這個胖子一進門就看見了站在大廳裡的黃粱,還有他手中的那根染血木棒。
顯而易見,這是一個惹不起的人,而且就連方煥之都被打趴在地。
“如你所見,現在一樓的信使之中出現了一位,額,位高權重的人,是大鄭市的負責人,名叫黃粱,他應該是專門處理這種詭異事件的存在,我個人建議還是不要和黃先生出現什麼不必要的衝突。”
被喚作老韓的中年男子說。
“我說,只有我想知道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嗎?大長市什麼時候多了個這樣的地方?”和黃粱同屬新人的那個學生說,他看起來也不過是個大學生,眼神之中除了清澈和茫然,還有無措和新奇。
“這裡恐怕不是大長市,小弟弟。”一個戴著眼鏡的斯文男子道:“我也解釋不清這個鬼郵局到底在哪,但我們之前有過交流,大家來自天南海北,都是收到了一封黃色的信件後來到了鬼郵局成為信使。”
“而我們信使的任務,就是為鬼郵局送信。”老韓接著道:“送信給屍體,或者鬼。”
“行了,有什麼聊天的明天再談,要天黑了。”戴眼鏡的斯文男子道:“唉,可惜了方煥之,有他的存在我們的送信任務會簡單一點。”
“時間也不早了,夜晚六點後鬼郵局會熄燈,到時候沒有回到房間是會被夜晚遊蕩的厲鬼殺死的,每個人選一個自己的房間吧,在房間裡待一晚上,第二天早上六點亮燈後一起到大廳集合。”
似乎是為了印證斯文男子的說法。
老舊的郵局內,原本就發黃的燈光這個時候開始閃爍了起來,並且燈光越發黯淡了,逐漸有熄滅的趨勢,除此之外,原本站在大廳這裡抬頭可以直接看到五樓的陽臺,但是這會兒五樓已經被一片黑暗籠罩了,完全無法看清楚了。
那黑暗從樓上一路侵蝕下來,籠罩了五樓之後又籠罩了四樓,很快就要來到三樓了。
照此下去的話,這裡馬上就要徹底的陷入一片詭異的黑暗之中。
......
信使們沒有多聊什麼,還能活動的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
方煥之則是被黃粱給扔到了一個5號房間裡,這個傢伙不像是馭鬼者,神色和情緒都沒有像一般的馭鬼者那樣極端,黃粱都有些懷疑這個傢伙是不是單純被厲鬼的靈異所沾染,或是詛咒了。
而黃粱自己則是去到了7號房間裡休息。
郵局一樓的房間裝修基本都一致,民國時期的風格裝修,老式的瓷磚,吊燈,以及那略顯褪色了的傢俱,所有的一切都上了年頭,整個房間充滿著一種陰暗的格調,讓人覺得很不舒服。
。中之暗黑的般寂死了陷都層樓的有所,局郵個整了罩籠暗黑,點六晚夜
。無淡黯都燈虹霓的外門局郵鬼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