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寂靜的可怕的郵局內卻迴盪起了一個死寂沉重的腳步聲。
那是屍體踩在木板上發出來的聲音,一下一下,嘎吱,嘎吱的飄了過來,若有若無,而且聲音很奇怪,在四樓的時候就只在四樓迴盪,樓下是一丁點的動靜都沒有,哪怕是普通人將耳朵貼在地上都聽不見。
可是偶爾,腳步聲卻又出現在了二樓,直接就越過了一個樓層,彷彿憑空出現一般。
然而最後這種死沉的腳步卻又出現在了一樓。
飄忽不定,無法理解。
郵局記憶體在著一隻飄蕩在黑暗之中的厲鬼,只有晚上六點熄燈之後才會出現。
“郵局的夜晚並非危險異常,有鬼遊蕩,但同樣存在機遇。”黃粱注意到了門外遊蕩過去的腳步聲,自己坐在簡陋的房間裡慢慢回憶有關於鬼郵局的資訊。
那種黑色的信紙。
將其點燃後可以形成一條通往郵局的道路,應該與接引信使的那條道路是同一條,這種黑色信紙能幫助信使在閒餘的時間裡回到郵局,也能在完成郵局的送信任務後創造出一條撤退的路線。
要知道,鬼郵局的送信任務僅僅是送信而已,並非是處理靈異事件,因此在任務完成後,送信的地點依舊有可能是厲鬼橫行之地。
“黑色信紙只在夜晚出現在郵局的走廊裡,是因為黑色信紙的源頭厲鬼只在夜晚出現還是如何?”黃粱的心中突然有了這樣一個問題。
但和鬼郵局外牆壁上的青苔一樣,他得不到解答。
黃粱拿出了褐色紙卷和404號門牌,並詢問鬼樓黃粱自己什麼時候掛上門牌。
‘不急,如果現在懸掛,說不定鬼郵局的襲擊很快就會到來,在你早上離開郵局的時候將門牌掛好就行,這樣做就只是我和郵局之間的靈異對抗,不會涉及到你。’鬼樓黃粱說。
很快,夜深了。
黃粱往大門的方向看了看。
這個房間的木頭房門有些變形,哪怕是關上了都並不嚴實,還是有手指粗細的門縫,透過那些門縫他可以清楚的看到外面那一片的漆黑,這種黑暗彷彿已經形成了實質,就連房間裡發黃的燈光都無法照透,黑暗甚至滲透進來了少許。
“黃金箱子被我留在了外面,箱子我沒關上,而且離這裡不遠,就算我遇上了開門鬼,在藉助鬼域移動的情況下應該能夠活下來。”
黃粱說是這樣說,但其實也就是安慰自己,給自己加油打氣,現在的自己還沒那個能力去對抗開門鬼。
他繼續在門旁等待著,等到之前經過的腳步聲已經離開了有一小時後,黃粱提著沾血木棒,猛地把房間門打開了。
“吱嘎!”
黃粱當即在心裡暗罵鬼郵局的裝修實在是太差了,羅文松生前好歹也是天天住這裡的,把鬼郵局弄整潔一點不好嗎?
若是有厲鬼聞聲而來,那他豈不是要大敗而歸?
可開弓沒有回頭箭,黃粱沒有猶豫,直接跨入了黑暗的走廊裡。
在夜晚,郵局內部那種陰溼的陰冷似乎更嚴重了,黃粱動用鬼刺青的靈異在自己身後形成了一片黑暗,鬼刺青的鬼域幾乎和鬼郵局夜晚的環境融為了一體。
不過鬼域被壓制得十分嚴重,幾乎只能勉強覆蓋自身,但他不奢求那麼多,鬼域能用就行,黃粱就這樣開啟鬼域在郵局的一樓裡遊蕩著,並且從身上摸出一把小刀挖下自己身上的血肉。
他的血肉蘊含有腐敗詛咒,雖然因為腐敗詛咒增強,脫離他身體的腐敗詛咒只存在幾小時,不過在夜晚作為陷阱針對遊走的厲鬼倒是有一定的效果。
。足意滿心都粱黃行的鬼厲緩減能只咒詛敗腐怕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