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很可怕的東西出來,仙師、唐爺爺,你們可得護著小怪點兒!”
唐斌聞言,心中大定,伸手拍了拍盤陀陀堅硬的石肩,笑道:
“好!你果然是個好樣的!你放心,我等既邀請你同行,自當共同進退。公孫先生乃道門高士,自有護持之法。”
公孫勝也微笑點頭,指尖輕點,那道“清明符”化作一道銀光,沒入盤陀陀胸口正中一處微光隱現的石紋中。
盤陀陀石軀微微一震,只覺一股清涼之意自靈樞處散開,頭腦似乎清明瞭不少,懼意登時稍減。
當下計議已定,公孫勝調息片刻,服下一粒固本培元的丹藥,面色稍復。
唐斌也將腰間狼皮紮緊,活動了下筋骨。
盤陀陀則主動走到前面,它那石質的軀體行走時雖發出“喀啦”聲響,但在山石間移動卻異常穩當。
兩人一石再次朝著回雁峰界碑行去,此番有盤陀陀引路,它專挑地氣流動相對平穩、草木氣息自然的路徑,雖非正路,卻繞開了一些它感覺“氣味不對”的局域。
再次站到那青石界碑前,感受已截然不同。盤陀陀則顯得有些緊張,石軀微微繃緊,低聲道:
“從這裡進去,那種香甜的味道好象淡了一點點?”
公孫勝凝神感應,也道:
“確是如此,或許因上次幻陣被我們掙脫,有所擾動,亦或是那幕後之物尚未完全恢復,這是個機會啊!”
唐斌深吸一口氣,對盤陀陀道:
“跟緊我們,時刻留意腳下地氣與周遭氣息變化。”
又對公孫勝道:
“先生,我們此番定要萬分小心,只在外圍探查,尋那大凶本體或囚魂之所的蛛絲馬跡。一旦有異,即刻退出。”
公孫勝點了點頭,已將松紋古劍提在手中,左手扣住了幾張符錄。
兩人一石小心翼翼跨過界碑。
一步踏入,景象似乎與界碑外並無太大不同。
山道蜿蜒,林木蒼翠。但無論是唐斌、公孫勝,還是盤陀陀,都立刻感覺到了一種無形的“凝滯”。
風聲、鳥鳴聲彷彿隔了一層紗,變得異常模糊,空氣中瀰漫著極淡的、若有若無的異常味道。
盤陀陀立刻小聲道:
“就是這味道!不過比小怪以前偶爾聞到的,確實淡了很多。”
公孫勝閉目片刻,睜眼道:
“龍氣流轉仍指向峰頂,但比昨日夢中感應時,那‘拘束’之力似乎略有鬆動。虎氣依舊稀薄。此地陰陽看似調和,實則一片死寂。”
他們沒有貿然深入,只沿著山腳局域,在盤陀陀的指引下緩緩行動。盤陀陀不時停下,將石手貼在地面或樹幹上,仔細感應。“這裡,‘水’流得很慢……這裡,有股涼颼颼的東西扎得很深,象是老樹根一樣,但氣味還是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