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境!
唐斌心知此劍一齣,自己幾乎是必死無疑。
他強行運轉所餘龍虎氣,欲做最後一搏,卻覺丹田空空如也——方才連番惡戰,又強施“述聖言”,早已油盡燈枯。
巨劍緩緩落下。
劍風壓頂,唐斌七竅已滲出血絲,腳下巖地寸寸龜裂。他咬牙硬撐,腦中忽地閃過許多畫面:
原身與關勝義結金蘭,回雁峰上與眾弟兄歃血為盟,阿秀娘子盈盈一拜,文仲容、崔野殷殷相送……
“不甘……我不甘!”唐斌心中怒吼,卻連開口都難。
就在巨劍及頂剎那,懷中忽地一燙!
那枚臨行前被關勝送回來的原“蒲東巡檢司”銅符,竟在此刻自發震動起來。
符身微熱,一股溫和正氣自胸口透入,瞬間流遍四肢百骸。這正氣雖不渾厚,卻中正平和,隱隱有關勝豪邁笑聲在耳邊響起,更有無數蒲東百姓祈願之聲……
“這是……官氣?民願?”唐斌心中大概有了猜測。
這塊銅符本來就是他在蒲東為將時候的官府信物,也曾承載了一方安定之責,本就有龍虎氣凝聚。
而關勝與原身義結金蘭,兄弟情義深重,這塊符也是時時隨身見證。如今在絕境之中,符中龍虎氣自然便被激發出來。
只見一道赤色氣息如游龍般自符中竄出,順臂而上,直灌雙目!
唐斌只覺眼前景象驟變——漫天劍影、陰雷毒瘴盡皆淡去,唯餘八柄古劍懸於虛空。每一劍皆泛起不同光澤,或青或赤,或白或黑,唯有東北方位那柄劍,劍身深處隱有一點金光,雖被墨綠妖氣重重包裹,卻如燈燭夜明,始終不滅。
唐斌福至心靈,不再看漫天劍影,而是將全部精神、龍虎氣乃至懷中銅符承載的那一絲“忠義”之氣,盡數灌注於雙眼,死死盯住那點金光。
那劍似是感應,劍身微顫。
“就是它!”唐斌心中雪亮,口中卻噴出一口鮮血——方才強行催動龍虎氣,已經讓他受了不小的內傷。但他不管不顧,對著那劍喝道:
“爾乃季漢鎮國神兵,當年隨關公北望中原,威震華夏,忠魂烈膽,乃是有名的義兵!”
枯松澗中狂風驟起,卻不是陰風,而是一股蒼涼悲壯之氣自四面湧來。
那漫天劍影竟為之一滯,東北方位那柄古劍更是劇顫不止,劍身墨綠妖氣翻騰如沸,卻掩蓋不住內部一點金光越來越盛。
槐樹上的人臉露出一摸擬人化的驚駭之色:
“你……你說什麼?”
唐斌拭去嘴角鮮血,接著道:
“關公青龍偃月而今正在我兄手中,爾卻何故自甘蒙塵,附此妖木,屠戮生靈,悖逆舊主遺志呢?!”
“名器蒙塵,忠魂何安吶?!”
最後八字,如黃鐘大呂,震徹山谷。
“嗡——!!!”
!甘不與憤悲的盡無著雜夾又卻,嘯龍如聲,長厲淒聲一出發然猛劍古柄那
。融消速迅,響作嗤嗤,湯沸遇雪如,火金遇氣妖!氣妖綠墨的上其裹包起燒灼般焰烈如竟,漲暴金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