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還沒說完,那和尚從袖中摸出一錠大銀拍在櫃上:
“不要你的房!但有車馬便與我尋來!”
他身後眾僧也不待招呼,便已魚貫而入,將經卷佛像往各處堆放。
唐斌正倚在二樓欄杆處,見此情形便向身邊公孫勝使了個顏色,立在門口不言不語。
胖大和尚抬眼望見,倒也不懼,合掌道:
“這位施主,貧僧法號智聰。今番並非有意衝撞,實在是事出無奈。
林靈素那廝蠱惑聖聽,要絕我佛門香火,城中大小寺院都被禁軍圍了,我寺中實在是車馬不足,這才前來相借。”
說話間,又有十來個和尚擠進店來,店家搓著手左右為難,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唐斌在樓上看的明白,心中暗暗有了計較。
渾水才好摸魚。
他上回和林沖喝了那場酒後,就已經有了提前替林沖斷了那樁禍根的心思。
只是以前東京城禁衛森嚴,殿前司、侍衛司的軍健輪番巡邏,街頭巷尾又都是做公的與那廂軍的眼線。
而且之前忙著替林玄音尋醫和處理祥符的事兒,唐斌也確實沒能抽出身處理此事。
再加上那高衙內又是個惜命的紈絝,平日出入,身前身後少說也跟定三二十個幫閒的、伴當的,又有那高俅撥與他的心腹虞侯隨護,一時沒能找到下手處。
如今東京一亂起來,他倒是可以趁機找一找機會了。
趁亂一刀結果了那廝性命,只推說是潑皮作亂誤傷人命。這林沖不是少了個大患麼?
街上越來越喧譁,往北望去,能看見幾處寺院方向騰起黑煙,不知是僧人自行焚燒經卷還是有人趁火打劫。
一隊禁軍騎兵從巷口疾馳而過,領頭的虞侯高聲傳令:
“奉林真人法旨,闔城寺院即行封閉,僧尼一律還俗,違者以妖人論處!”
喊聲還沒結束,巷尾便傳來哭嚎之聲,想是哪家寺院被強行封門,僧人被逐出時與軍士起了爭執。
公孫勝湊過來低聲道:
“哥哥,這陣勢怕是越鬧越大,咱們如今信已經送到了,不如趁早罷。”
唐斌想了想:
“不急。城中越亂,越沒人顧得上咱們。這幾天咱們還有一樁事要辦。辦成了,咱們就走。”
此時高陽店內已擠了六七十個僧尼,將大堂、走廊乃至後院都佔滿了。
那領頭的和尚倒有幾分眼色,指揮眾僧不得喧譁,又將那尊銅佛像安置在正堂中央,周圍擺上香燭。
店主人見事已至此,索性橫了心,吩咐夥計燒水做飯,又開了兩間庫房讓老弱僧尼安歇,自去外面尋車馬了。
到得黃昏時分,訊息再度傳來——林靈素已入宮面聖,正式請明旨查抄東京及天下州府所有寺院,僧尼限三日內還俗,寺產盡數充公。
。條封上被都法賜代歷和利舍骨佛的藏珍中寺,似相桶鐵得圍軍被已,衝其當首寺國相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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