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微微一怔,隨即朗聲一笑道:
“索將軍既然知道在下的底細,李某便獻醜了。”
他將長槍往身前一橫,雙腳蹬地,重心下沉,整個人的氣勢陡然一變。方才他還是個穩健的槍手,此刻卻像一堵鐵壁,紋絲不動。
索超眼睛一亮,大喝一聲,提斧便劈。這一斧他用足了力道,斧刃上金芒暴漲,化作一道金色光弧脫刃而出,凌空斬下。
臺下眾人齊聲驚呼。
李成卻面不改色,手中長槍以極小的幅度一格一撥,那金色光弧撞在槍桿上,竟被一股綿密的柔勁卸去了大半力道,偏了方向,斬在他身側的青石地面上,石屑紛飛,留下一道半寸深的焦痕。
索超連劈三斧,三道光弧接踵而至,李成一步不退,槍桿左格右擋,將三道斧光盡數卸開。他腳下地面被斧光劈得溝壑縱橫,他本人卻毫髮無損,穩穩站在原地。
索超收斧而立,哈哈大笑:
“好一個‘不動’!李都頭,你這手功夫當真了得。俺這三斧頭劈出去,便是一堵牆也該塌了,你居然一步都沒退!”
李成收槍拱手,氣息微喘:
“還是索將軍技高一籌,你這斧頭再重幾分,李某便站不住了。李某甘拜下風!”
梁中書在高臺上看得眉飛色舞,猛地站起身來,撫掌大笑道:
“好!好一個急先鋒!好一場痛快的步軍爭鬥!索將軍真是當世虎將啊!”
左右祗候見相公歡喜,都一起湊趣喝彩。
梁中書卻是意猶未盡,拈鬚四顧,對兩旁眾官道:
“這場步戰已是這般精彩,不知馬戰又當如何?今日眾位好漢齊聚,可還有哪位馬軍好漢要下場比試?一發兒使出來,也好讓大夥兒都開開眼界!”
話音方落,只見管軍兵馬都監聞達大步上了將臺,叉手稟道:
“復恩相:那楊志原是東京殿司制使,乃是馬軍軍官出身,馬上武藝必是好的。
方才索正牌一場步戰,想是手也已經熱了,不若教楊制使與索正牌比試一場馬戰如何?
一來二人都是馬軍上將,正好捉對廝殺;二來恩相正好觀他二人真正本事,便見優劣。”
梁中書聽了,只覺正中下懷,心中暗忖:
“我有心要抬舉楊志,不過貿然提拔眾將肯定不服。這楊志在我大名府也沒什麼顯眼的功勞。今日要事楊志能與索超馬上爭鋒,便是輸了也不丟人,若能鬥個旗鼓相當,眾將自然無話可說。正好趁此機會,教他顯露本事。”
想罷,當即傳下令來,叫楊志與索超比試馬戰。
索超方才步戰得勝,心裡邊正興奮,聽了將令,咧嘴一笑,自去披掛準備。
不過楊志領了將令,卻不移步,只在原地叉手而立,面色尷尬。
左右祗候見他不動,催道:
“楊制使何不速去準備?”
楊志躊躇片刻,這才上前向梁中書稟道:
。長無,久未府名大到初,軍配的罪犯是原將末,上在相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