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索超身為大宋大名府的門面人物,自然是近水樓臺先得月,也是有些不大不小的依仗在身的。
此刻索超的氣勢也在不斷攀升。
兩匹馬在場心再次對峙。
旗牌官令旗再展,鑼聲二響。
兩人同時夾緊馬腹,對沖而去。
這回索超不再留手,大斧掄圓了劈下。
斧刃過處,空氣被撕裂,拉出一道肉眼可見的白色氣浪。斧刃上雖沒有楊志那樣的青焰火光,但那股純粹的力量壓下來,教場地面上硬生生被斧風壓出一道凹陷,黃土被擠得往兩邊翻去。
楊志的瞳孔在那一瞬間變成了完全的豎瞳,金色的紋路爬滿瞳仁。
他沒有硬接,而是將長槍在斧面上輕輕一拍,借力打力,槍尖順勢滑向索超握斧的手指。
索超手指一縮,大斧回掃,橫掃千軍。
這一掃的力量之大,斧刃掃過之處,丈許方圓內的空氣都被抽空了,形成一瞬的真空。
楊志即便避開了斧刃,也被那股真空吸得身形一滯。就這一滯的功夫,索超第二斧又到了。
噹噹噹。
一連串的金鐵交鳴聲密如雨點。
兩人在場心你來我往又鬥了二三十回合。
索超的斧法沒什麼花哨的名堂,就是劈、砍、掃、剁、削,但每一斧都勢大力沉,每一斧都帶著開碑裂石的力量。
教場的地面被他劈出七八道深溝,土石飛濺,坑坑窪窪的像是被鐵犁犁過一遍。
楊志的槍法則完全相反。
他的槍尖走的是刁鑽路線,從不跟索超硬碰硬,總是在最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出。
他每次都能在索超出斧之前預判對方的招式,提前閃避或格擋。
鬥到五十回合,索超忽然一聲爆喝。
這一聲喝出來,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他的眼白完全被血絲佔據,瞳孔裡透出一股原始的狂暴。
這就是索超的底牌。
愈戰愈強,堪稱狂戰士體質。
索超一斧劈下,速度和力量陡然上升了一個臺階。
楊志下意識地橫槍格擋。
當!
槍桿被劈得彎成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楊志整個人連人帶馬被震退了七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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