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血肉橫飛，慘不忍睹。周圍的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氣，遠遠地飄散開去，引來了幾隻老鴰，在頭頂盤旋著呱呱怪叫。
石秀見楊雄殺紅了眼，便走上前去，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哥哥，夠了。人都死了，再動手也無益。”
楊雄被他一拍，才如夢初醒，停下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滿手是血，又看了看地上那攤屍骸，忽然覺得一陣噁心湧上心頭，幾乎要嘔出來。
他踉蹌著後退了兩步，將刀拄在地上，過了好半晌才啞著嗓子道：
“兄弟，咱們走罷。”
石秀早已將那些釵釧首飾都撿了起來，擦乾淨血跡，用一塊布包好，塞進包裹裡。又將迎兒身上的幾件值錢首飾也取走，一併包了。
他做好這些，走到楊雄身邊，道：
“哥哥，如今這兩個賤人都了結了，你心頭的惡氣可出了？”
楊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
“兄弟，不瞞你說，她方才說的那些話，雖然可恨，卻也叫我不能不琢磨…………”
“哥哥，”石秀打斷對方：
“事已至此，多想無益。她縱有萬般委屈，也不該做出那等事來。更何況她與那賊廝商議要害你性命。這等蛇蠍心腸的婦人，千刀萬剮也是活該。”
楊雄點了點頭：
“兄弟說得是。若非你機警，我楊雄日後不知要屈死在哪條陰溝裡。這件事，哥哥欠你一條命。”
石秀擺擺手：
“哥哥說哪裡話。你我既為兄弟，便是生死之交。這些客套話，不必再提了。”
楊雄重重地點了點頭，又低頭看了看自己一身血衣，皺眉道：
“咱倆這一身血跡，如何下山？”
石秀道：
“包裹裡有備換的衣裳，兄弟早就預備好了。”說著從包裹裡取出兩身乾淨衣裳來，都是尋常百姓的打扮。
原來石秀心思縝密，上山之前便已料到會有這番光景，事先備好了替換衣物。
兩人將那血衣脫了，換上了乾淨衣裳，又將血衣捲成一團，打了火摺子燒了。
石秀把那包裹重新打緊，背在背上。楊雄將腰刀擦拭乾淨，插回腰間。
一切停當，楊雄望了望四周，道：
“兄弟，如今人都殺了，我和你卻投哪裡去安身？”
石秀道：
”！走面南往，路趕夜趁須必們咱。捕緝榜張，形圖影畫定必府。人了殺個兩咱道知會都城滿，辰時個幾了不用。告首裡府去必，人見不家回公潘那，了得不回是城州薊這今如。了好想已早弟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