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是什麼情況?”
砂金雙眼一眨,也是被眼前的景象搞蒙了。
這是在演什麼話劇嗎?但看起來好尬啊···
“吾等是真心相愛,還望姐姐成全!”藥師越演越入戲,竟是眼含熱淚,不免讓人心生憐憫!
只見星連連後退,顯然是被張休的身份給震驚住了,三月也接上了三人的腦回路不免吐槽道:
“哈,好爛的劇情···”
“咔。”張休雙手做了個停下的手勢,隨後看了看四周。
“好了,我們來解決下眼前的事吧。”他邁步向前,來至了眾人的中心。
“很抱歉打擾在場各位的時間,稍後會有一筆款打在你們的賬戶上,前臺。”張休打了個響指:
“兩份永久入夢證,記我賬上。”
“好,好的,這就為你辦理,登記人是…”
“星,還有,砂金。”張休眼睛一轉,笑著看向了砂金:“我認得你,大名鼎鼎的砂金,交個朋友,如何?”
“一份永久入夢證?作為朋友費還是太奢侈了,還是不了,況且···”砂金搖搖頭,卻被張休打斷了接下來的話。
“沒事,不用在意,我還幫你報了仇呢,畢竟···”
張休在砂金疑惑的目光中挑起了眉頭:“是我,殺死了奧斯瓦爾多。”
此話一齣,全場寂然,就連呼吸聲都清晰可聞,眾人原本就聚焦在張休身上的目光愈發沉重,直至湧現出驚恐。
他們皆不是蠢貨,自是知曉這句話的含金量,公司雖封閉了訊息,但不代表其他部門不知道。
其中跟奧斯瓦爾多最不對付的戰略投資部,自然會想法設法把訊息散出去。
公司高管對此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他們也不傻,沒將他真正的死因傳出去。
至於砂金?他的家鄉便是毀自奧斯瓦爾多之手,整片寰宇獨留他一個埃維金人。
“···張休先生說笑了,奧斯瓦爾多明明是在家中使用模擬器故障導致腦死亡,和你又有什麼關係呢?”
“哦!對!哈哈哈,是我忘了,奧斯瓦爾多怎麼可能是被人當做顏料塗一牆呢?哈哈哈哈!”
一聽張休口中奧斯瓦爾多的死法,砂金便笑的更開心了,也確定對方正是殺(為)人(民)兇(除)手(害)。
周圍人一聽也是放下心來,畢竟張休這麼演戲,那肯定是比較在乎列車的正面形象的,不會無緣無故對他們下手。
“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星期日與知更鳥剛一登場,便將原先匯聚在張休身上的目光全都吸走了。
人們甚至一時間忘記了方才張休的狂言,更是有激動的粉絲大喊:
“知更鳥小姐!我是你的狗啊!”
“知更鳥小姐!求你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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