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休右手輕搖著手中空了一半的瓶子,順帶直接坐到了長桌前的椅子上。
“至少,我想知道你為何會知道這件事。”星期日手中握著另一瓶飲料,沒有絲毫動作。
“我也不瞞你,我和我老婆想要建造一座樂園,人人得而幸福的樂園,所以有必要去了解下有關這方面的命途。”
“也自然感受到了星期日先生體內,過於‘顯眼’的【秩序】命途之力。”
他這麼說著,星期日眼中的興趣也愈發濃郁。
“那你和你妻子最後的結論,是什麼?”
“結論是···很遺憾,【秩序】無法締造樂園。”
張休這麼說著,星期日眼中的神情也一下子歸於沉寂。
“寰宇蝗災時期,【秩序】空前盛大,甚至一度能夠與【繁育】比肩。”張休將手中的半瓶飲料放在了桌上:
“但太一死了,被【同協】吞併,你,應該知道為什麼吧?”
星期日沒有說話,而張休則漫步走向了一旁的窗戶前:
“在蝗災的威脅下,無數世界紛紛向【秩序】祈禱,但這不是太一想要的。”
“【秩序】應當是人們發自內心的嚮往,而非在威脅下為求生的選擇。”
“所以祂殺死了自己,星期日,我佩服你的決心,敬佩的你的理念,但,樂園之所以被稱為樂園,正是因為那裡的人們發自內心地想要去愛。”
張休揮出手臂,隨後大步邁向了門外:“鳥為什麼會飛?”
“如若可以,出手擊落我等罷,證明你能飛到更高的地方,建立更為美好的樂園。”
他離開了,獨留下在桌上盪漾的半瓶飲料,以及低頭沉思的星期日。
······
“三月阿姨三月阿姨,我們去哪裡啊?”
“呵,呵呵,三月阿姨現在要把你賣掉去換糖吃···”
“嗚嗚嗚,星阿姨,三月阿姨好可怕···”
“你先別怕,我也害怕。”
“好了~別貧嘴了,大家先回房間放行李吧。”
“嗯,誒,藥師,你和張休在哪個房間啊?說不定咱們幾個連著的呢。”三月搓了搓手,有些迫不及待,畢竟這是她第一次來到這處盛會之星。
尤其是張休二人在群中發的照片更是讓她心癢的很。
“吾與夫君身處紅心十二區444號白金套房,雖與大家在同一區,但不同樓層呢。”
三人漸漸遠離,姬子見她們徹底離去,也是看向了一旁的瓦爾特:“瓦爾特,我們先喝一杯?匹諾康尼的蘇樂達很有名哦。”
瓦爾特卻是閉目沉思了一會兒嗎,隨後眼中附上了抹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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