幹掉了一個二十三級的大魂師!
“天幕聖師……沒有騙我們……”
狗兒呆滯的看著自己的手,然後他仰起頭,對著天空發出了一聲大吼,“我們不需要魂力!我們也能殺魂師!!!”
“殺——!!!”
這一聲大吼,就像一個火星掉進了乾柴堆裡。
整個礦區的凡人奴隸全都瘋了,他們紛紛砸碎了身上的鐐銬,抄起手邊的礦鎬,把那個高高在上的監工大營給衝了。
而這,還只是個開始。
狗兒的這一聲槍響,就像往一潭死水裡丟了顆石頭。
但這水波散開的速度,比所有人想的都快。
接下來的十幾天裡,那些從諾丁城王滿錘門檻上抄走配方的鐵匠學徒們,那些在深夜偷偷記下天幕化學式的礦工們,還有那些把林凡每一句話都當成神諭的底層魂師們——他們都在各自的角落裡,做著同一件事。
造槍!
有的失敗了,把自己的手都給炸爛了!
有的成功了,卻沒膽子扣動扳機!
還有的人在扣動扳機的那一刻,就再也回不了頭了。
但不管怎麼說,槍聲開始在大陸的各個角落零零星星的響了起來。
那些槍聲,跟魂師那些魂技的響聲比起來,小得可憐。
可就是這麼一聲槍響,就讓一箇舊時代的靈魂在發抖。
在這一夜,同樣的槍聲,同樣的轟鳴,在兩大帝國的貧民窟,在偏遠的黑市,在受盡壓迫的農莊中一聲接一聲的響起來!
這第一聲槍響,硬生生在斗羅大陸幾萬年的魂師統治上,撕開了一道再也補不上的口子!
……
訊息就跟長了翅膀的噩夢似的,在短短半天之內,飛快的傳回了兩大帝國的皇都和各大宗門的桌子上。
七寶琉璃宗,議事大殿。
寧風致看著手裡那份沾著血跡的加急密報,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昨天夜裡帝國各地發生了好幾千起“凡人暴動反殺魂師”的事件。
“宗主……”
一向殺伐果斷的劍鬥羅塵心,這時候的聲音里居然都有點心慌,“一個平民鐵匠,偷偷打了一根最粗糙的鐵管子,填進去那些到處都是的硫磺粉末,居然能在十步之內,把一個大魂師的身體給轟碎了……”
“太可怕了……這真的太可怕了!”
骨鬥羅古榕在邊上也是一臉的不敢相信,“我們魂師界,要花好幾年的資源才能培養出一個魂尊。可那個天幕裡的瘋子,他讓一個凡人有了能殺掉魂尊的力量,居然……只需要幾天時間去打一根鐵管子?!”
“他這根本不是在傳授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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