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馬蹄踩在貧民窟的街道上,全副武裝的貴族軍隊和高階魂師們開始了殘酷的大清洗。
鐵匠鋪被大火燒燬,堆積的硫磺被倒進了護城河。
數不清剛剛摸索出火藥配方的凡人,被鐵鏈子穿了鎖骨,吊死在城牆上,鮮血染紅了斗羅大陸的每一條河。
高壓!血腥!殘暴!
統治階級想用這種絕對的暴力,把這股想要顛覆世界的火苗給掐死在剛冒頭的時候。
可是,他們小看了真理傳開之後那嚇人的生命力。
在熊熊燃燒的大火和貴族的屠刀下,大部分凡人選擇了沉默。
他們藏起了工具,埋掉了火藥,重新低下頭做牛做馬。
但總有一些人沒有。
有人把配方刻在了自己的肋骨上,然後自己跳進了護城河。等屍體三天後飄上來的時候,那行字都被魚蝦啃的看不清了,但是巡邏計程車兵說,他死的時候,嘴角是笑著的。
有人把最後一包火藥塞進了一個粗陶罐裡,等著一整隊帝國士兵經過的時候,用自己當引信,換掉了十七個全副武裝的魂師。
還有人什麼都沒做。
他們只是躲在黑漆漆的下水道里,躲在深山的礦洞中,渾身發抖的抬起頭,透過天幕的那道金光,看著塔克鎮裡那個滿臉煤灰的青年,嘴裡喃喃的說道:
“聖師……你什麼時候來救我們啊!”
他們不敢反抗,不敢出聲,甚至不敢承認自己還記得那些配方。
但他們記得。
只要記得,火就不會滅。
這種高壓不但沒能撲滅火種,反而把林凡徹底推上了那個“唯一救世主”的神壇。
……
而這個時候,天幕裡面。
跟外面現實世界裡的血流成河一比,林凡所在的塔克鎮流民區,簡直就是一幅熱火朝天的“大生產運動”的畫面。
林凡根本不知道自己隨手在黑板上寫的那幾個化學式,已經在外面引起了多慘烈的階級世界大戰。
他這時候正沉迷在種田搞基建的巨大成就感裡。
“嘩啦啦——”
流民區旁邊的河上,好幾座大水車正在湍急的水流推動下慢慢的轉著。
水車的傳動軸連著幾組粗糙的木頭齒輪,把水流的力氣變成了巨大的機械力量,帶動著打鐵鋪裡那一臺剛剛搭好的簡易水力鍛壓機。
“哐!哐!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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