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董好，沒想到今天居然是您親自來的。”
“哇，今天居然有紅燒肉。”
“哇，還有魚。”
文西驚訝地聲音中，摻雜著欣喜，今天飯菜的豐盛程度，超出他們的預期。
楚歌屏住呼吸，臉色凝重，他的注意力都在來人身上，至於文西說什麼，他根本沒有聽清楚。
畢游龍面無表情地打著飯菜，以他的身份，地位，這些小事根本不需要他親自來，但他還是來了。
文西看著自己盤子裡的肉和魚，不自覺地吞嚥著口水，試探性地開口，“畢董，還能多來一條魚嗎？”
畢游龍冷漠地看了達文西一眼，“不能，一人一份，沒有多的。”說完將最下層的一個水果袋子放到臺子上，轉身推車走了。
達文西欣喜地打量著臺上的水果，快速將水果拿了進來，對他來說，畢游龍的態度，無關輕重。
楚歌的目光追隨著畢游龍，眨眼間，來到他面前，他是最後一個。
“畢董。”
面對楚歌，畢游龍的態度明顯好了不少，臉上的兇相都變得不再那麼可怖。
“多吃點，小楚。”說著手上動作不停，紅燒肉一勺二勺三勺，滿滿登登，魚同樣沒有落下，給了兩條。
楚歌情緒有些複雜，畢游龍和文西的對話，他聽見了，短暫沉默後，輕呼一口氣，沉聲道：“畢董，不知道我什麼時候能出去？”
畢游龍眉頭輕皺，似乎感受到楚歌的情緒，他眼神銳利，緊盯著楚歌的臉。
感受到這裡壓抑的氛圍，文西和七叔都放下手中的餐盤，擔憂地看向這裡。
畢游龍半晌後，開口道：“你出身藥仙會，董事會部分人認為你太過危險，只有完全確認你沒有危險，才會放你離開。”
“我一直主張相信你，可公司畢竟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人微言輕。”
畢游龍的回答，讓楚歌心中大感可笑，覺得他危險的不就是你嗎？真當楚歌是本地人，你要是人微言輕，這世界上，還有說話管用的人嗎。
心裡吐槽歸吐槽，這個回答卻也沒有超過楚歌心中的預想，繼續冷靜開口道：“公司認為我出身藥仙會，可我也是為了救人被抓進去的。”
“在被抓到藥仙會之前，我只是個普通學生，想必公司早都能查到，對於剿滅藥仙會，我一直擔任公司的內應，最後，更是親手斬殺藥仙會會長。”
“這，還不夠嗎？”
畢游龍直接了當，“不夠。”
“在進入藥仙會之前，你的身份並沒有參考價值，這隻能證明你之前是個好人，至於內應和投名狀。”
畢董短暫的停頓，有些語重心長，“小楚，公司對這些邪教徒的手段一向很殘忍，你做事我很欣賞，跟我一樣，黑白分明，要麼不做，要做就做絕。”
“你還年輕，你的人生需要一個領路人，對於你的培養，我費了很多心思，待你如同子侄。”
接著抬頭掃視了一下週圍，“這裡的環境老舊，清淨，對關押的人稱得上友好，這是我特意為你安排的，其他關進暗堡的人，可沒你這麼幸運。”
楚歌腦海裡快速分析利弊，猶豫著該順勢舔一波刷好感度，還是繼續發問，最後竹籃打水。
？人為何是還臉要不能屈能擇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