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歌輕聲道：“跟你差不多。”
餘光瞥見彈幕在刷他的身份，看了一眼胖子，不能拖了。
“你還有家人嗎？”
胖子感受到楚歌語氣冰冷，本能覺得不對，不過還是回道：“還有一個，他去南面了，他說去那面得到懸賞的機率比這面高。”
胖子察覺到冷落了直播間觀眾，湊到手機面前，瞬間寒毛倒立，回頭看向楚歌，一臉不可置信。
“你…你…”
本命楚歌嘴角露出一抹輕笑，優雅地施了一禮。
“歡迎來到楚歌的舞臺，好戲就要開場了。”
胖子驚訝地睜大眼睛，壯碩的身軀飛向楚歌，脖子精準落在楚歌的手裡，楚歌逐漸用力，表情依舊那般優雅。
“第一個。”
咔嚓，胖子脖子斷裂，整個人像是被楚歌抓在手裡的巨大娃娃。
噗通！
這一幕，完整的展現在直播面前，這裡的觀眾都是異人，場面見的多了，但是這般優雅，輕描淡寫地殺人於無形，臉上帶著微笑，還是讓他們感到不適。
本命楚歌對著直播間做了一個紳士禮後，離開了。
本命楚歌這次沒有繼續深入，反向跑到西北方，也就是公司總部的所在地。
一聲怒喝響徹黑夜，“誰在那？”
守夜的公司員工高度緊張，其餘守夜人快速靠過來，形成獨特陣型，互相照應，一點點向發生聲音的地方摸去。
“害，是個兔子，老張你這也不行啊，一驚一乍的。”一名守夜員工扒開草叢，指著兔子，打趣起老張。
另外一名守夜人老李笑出了聲，“你們別看老張臉上刀疤顯得可兇了，其實膽子可小了，他怕媳婦兒。”
老張漲紅了臉，“去去去，別亂造我謠，我那是疼媳婦兒。”
空氣中散發著快樂的氣息。
等守夜人都回到自己守衛的地方，黑暗中身影一閃而過，老張此刻手裡捏著一張全家福，臉上帶著幸福的笑。
“第二個。”
楚歌冰冷的聲音留在原地，老張的屍體被他扔進舞臺，藏了起來。
傀儡轉身變成老張，慢慢走向另一個守夜人。
另一個守夜人對老張很熟悉，主動打招呼道：“老張你怎麼過來了，上次不還說工作要認真，轉眼就偷懶。”
從上衣兜拿出半包煙，拿出一根遞給老張，“抽吧，我不告訴你媳婦兒。”
老張木然接過，冷聲道：“我不抽菸，老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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