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董並未生氣，“老畢，我的意思是，楚歌在這裡起到什麼作用，並非質疑兄弟們的做法。”
畢游龍冷哼一聲，閉口不言。
趙方旭點出第三個影片，時長很短，鏡頭平靜地照著天空，突然出現楚歌的身影，楚歌面無表情，一劍插在鏡頭旁邊。
鏡頭能清晰呈現劍身上的濃重血跡，以及聽到刺進胸膛的刺啦聲，鏡頭被噴出的血染紅，整個天空都變成血色。
眾人沉默著，前面的資訊可以繼續安慰自己，公司以前所有的失利都和楚歌無關，楚歌只是運氣好，現在楚歌出來補刀了，繼續自欺欺人毫無意義。
“他，怎麼做到的？”
這個問題無人能答，他們也想知道，這超出他們對炁的理解，或者說，他們見過的異人不這樣。
蘇董蘇大姐表情嚴肅，“繼續針對楚歌毫無意義，他的能力目前還不清楚，威脅能力卻在那擺著呢。”
“只要他不傷及普通人，公司可以做到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畢游龍雙臂抱懷，“我倒是覺得蘇董說的對，這小子是一條瘋狗，讓他跟其他異人狗咬狗也不錯。”
趙方旭輕點桌面，“這次公司行動，主要針對蠱童，蠱童的蠱毒若是在人群中擴散，造成的後果，我們都擔不起。”
大家腦海裡都想起那個影片，蠱童剛被接出來時，身上還沒有防護服，所過之處草木皆枯，身邊一切因蠱毒凋零。
黃伯仁輕聲道：“我倒覺得有些多慮了，目前為止，楚歌帶著蠱童到處走，也沒發生什麼，這次他們返回藥仙會，肯定是那裡有我們所不知道的東西。”
趙方旭思索了一會，“我會親自聯絡楚歌，公司即刻起，對楚歌以及他身邊的人，只監視，不動手。”
“對了廖忠，將公司員工的屍體都斂回來，路上注意保密。”
“散會吧，蘇董留下。”
眾人互相打了個招呼，只有華東大區負責人竇樂面色鐵青，一言不發，快速地關掉顯示屏，看得眾人一愣，隨後將目光投在畢游龍身上。
等眾人走乾淨之後，趙方旭輕聲道：“十佬會現在如何了，什麼態度？”
另一邊，一間私密性極強的茶館，桌上的茶杯東倒西歪，茶水撒了一桌子。
王靄拉住暴走的呂慈，“老呂，都一把年紀了，火氣還這麼大，你看我，我王家也死人了。”
呂慈手掌狠拍桌子，茶水四濺，冷哼一聲，“老王，你知道我對家人的態度，我勸你別攔我，不然我連你一塊打。”
王靄並未因此生氣，安慰道：“先別急，咱們聚在這兒不就是為了商量對策來的嘛，金魁，牧老闆，你們說是不是！”
陳金魁和小棧牧由點了點頭，連忙勸道：“呂老，王老說的對，從長計議嘛。”
呂慈總算暫時安靜下來了，“要我說，從什麼長計什麼議啊，咱們幾家直接殺過去，不什麼都了結了嘛。”
“我看吶，就是咱們這些老傢伙，這麼多年不出手，異人界忘了咱們的威名，是時候讓他們記起呂家人是如何做事的。”
王靄肥胖的身軀突然坐直了，輕點兩下手裡的柺杖，“你們別忘了，公司這次也死了不少，以公司的秉性，是不可能吃了這麼大虧而無動於衷的。”
“讓他們先動手，等抓到了再讓公司賣你個面，讓你親手宰了他，不也能解氣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