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慈冷笑道:“公司?你確定公司會為了楚歌一人而掏空家底嘛,公司一直以來的做派你們不是不知道,靠公司,不如靠我們自己。”
“呂孝什麼實力,都栽在這小子身上了,連同你們倆家也都折了不少人,跑都跑不了,雖然我很不想承認,這小子實力恐怕不弱於我。”
小棧牧由表情嚴肅道:“王老,呂老說的沒錯,小棧得到的訊息,藥仙會里面發生了一場激烈的打鬥,遍地殘肢。”
“小棧的人還拍到,楚歌離開時,身上並沒有傷,臉色紅潤,顯然還有餘力。”
王靄皺著眉,“他什麼能力?”
牧由搖了搖頭,“目前見過他能力的,都死了,只能從死人身上找線索,這需要時間。”
王靄眉間舒展,“既然如此,那就繼續釋出懸賞,八位數不行就九位數,不就是錢嘛,這對咱們三家算什麼,總有不怕死的。”
“就算殺不死,也能知道對方的能力,怎麼都不虧。”
呂慈有些遲疑,相比較懸賞,他更想親自動手,不過理智告訴他,對手很強,很詭異,王靄的辦法更穩妥。
王靄看著呂慈的表情,也知道他在想什麼,轉頭看向陳金魁,“金魁,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花點錢就解決了。”
“以咱們的身份、地位,哪還需要親力親為,擺擺手,自有人為咱們排憂解難,死的人再多,又有什麼關係呢。”
王靄說得風輕雲淡,顯然這是一種常態,異人高人一等,他們高異人一等,顯然這種事習以為常。
呂慈咧動嘴角,臉上的刀疤更加可怖,沉聲道:“那就先聽你的,不行我再動手。”
……
楚歌帶著小蝶買了手提小燈籠,還有與節日相關的一些小玩意,這些是小蝶沒見過的,還給小蝶買了冰淇淋,哪怕這種日子,兩人也吃得十分開心。
太陽發揮了最後一絲餘光,夜空中,偶爾會傳來鞭炮響聲,小蝶突然看著一處,站著不走。
楚歌順著小蝶望的方向看去,那是一排娃娃機,周圍一群家長陪著小孩抓娃娃,小蝶看得很入神。
楚歌輕聲道:“想要嗎?”
小蝶沒有說話,眼神依舊死死地盯著娃娃機,手緊緊地抓著楚歌的下襬。
時間悄然流逝,空中綻放出大片煙火,楚歌和小蝶提著燈籠,像兩個雕塑,夜色漸深,行人慢慢變少,直至周圍空無一人。
不,還有兩人,離楚歌大約五十米的地方,藏著兩個人,兩人身穿哪都通公司制服,不時打量著楚歌兩人,偶爾還低聲細語。
楚歌向著兩人招手,這兩人簡單商量過後,決定走出來,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來到楚歌面前,臉上掛著假笑,聲音都在抖,“好巧啊,你們也出來過節。”
楚歌輕聲道:“教我們怎麼抓娃娃。”
楚歌上輩子加上這輩子,都沒玩過這東西,根本不知道怎麼做。
兩人愣了一下,他們倆連自己怎麼死,死得有多慘,連遺言都發完了,結果喊他們來抓娃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