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不會嗎？”
兩人回神後，連忙應道：“會，我們會的就是抓娃娃。”
楚歌抽出十張，遞給兩人，“謝謝你們，麻煩了。”
兩人表現得‘受寵若驚’，“不用客氣的，你稱呼我們小李，小周就行，還有抓娃娃根本用不了這麼多。”
“我們倆都不會，先這樣吧。”
兩人很熱情，小蝶表現得很緊張，輪到她時，手緊緊地抓著搖桿，眼神死死地盯著娃娃，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
楚歌默默地看著這一幕，沒有催促，沒有說話，心靈的壁壘需要自己打破，他只能間接，不能直接插手。
不知過了多久，小蝶神情凝重的開始操控，不出意外的失敗了，兩人在一旁小聲輔助，在經過多次嘗試後，娃娃終於出來了。
小蝶抱著娃娃，神情呆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楚歌抱起小蝶後，輕聲道：“李哥，周哥，這次真是多謝你們了，麻煩了。”
兩人連連擺手，“這都是小事，她和我妹妹差不多大。”
隨後小心翼翼道：“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好相處。”
楚歌笑了笑，“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有些事，你想躲也躲不掉，有些事，你不做命會推著你去做。”
“再見。”
兩人聽得很迷茫，突然想起什麼，“抓娃娃還剩了很多錢。”
楚歌遠去的背影傳來一道聲音，“請二位吃個宵夜。”
等楚歌離遠，小李嘆了一口氣，“這看起來挺有禮貌的，人除了冷了點，挺和善的，只是不明白，這人怎麼殺了那麼多！”
小周撇了撇嘴，“有人要殺你，你還能等著被殺？要是換做我，我也要殺回去。”
小李“哎”了一聲，“他跟咱們倆招手的時候，我想死的心都有了，腿都是軟的，心裡大喊倒黴。”
小周笑了笑，“這算啥，我遺言都發完了。”
“咱們慶祝一下大難不死？”
“走。”
回到車上，小蝶的情緒失控，抓著娃娃大聲喊，楚歌默默關上車窗，緩緩地行駛在路上。
鈴鈴鈴～
電話顯示陌生號碼，能打進他電話的，不會是那些騷擾電話，將車停靠在路邊，看了一眼還在大叫的小蝶，下了車，關上車門。
接通後，楚歌沒有說話，對方停頓片刻，緩緩開口，“我是趙方旭。”
楚歌瞳孔微縮，聲音平靜道：“我當誰有這麼大的神通呢，原來是趙董，那就不稀奇了，能讓趙董這樣的大人物親自打電話，真是榮幸呢。”
趙方旭握電話的手微微收緊，“楚歌，以後公司不會針對你和你身邊的人，不過你要記住，蠱童是絕對不能危害到普通人，這是公司的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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